当初东秋看中的那套房子,付已经从1oo万涨到了15o万。
房价涨了,工资低了,东秋不知道要多吃多少年苦。
忽然,彭均有些同情这个年轻人,甚至觉得借他些钱也没什么。
妻子看着彭均的表情变化,紧紧抿着嘴唇。
“黑树莓酒吧的老员工都走了,我在这里待得很别扭。。。。。。”
“均哥,你能帮我介绍到饼干厂去工作么?”
东秋鼓起勇气说道,只觉得心跳得虚软无力。
在黑树莓酒吧的生活令他感到窒息,前途一片黑暗。
如果能去饼干厂当工人,虽然收入不会太高,最起码工作稳定,还有可以和彭均这个朋友。
至于艺术名校的出身,以及在音乐方面的天赋。
哪有什么天赋,也许他命中注定要做个毫无亮点的平凡人。
东秋没有要求借钱,对此彭钧颇感意外,随后打心眼里想要帮助这位朋友。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只是个打工的,在工厂里根本没有什么话语权,哪怕披上一层因果律能力者的皮。
“我会帮你问问老板的,如果有消息,我马上告诉你。”彭钧说道。
“好,谢谢。”
东秋攥着手机的手,力气松懈了几分。
“我要回去弹琴了,下次聊。”
“嗯,愿你的未来美好。”
……
东秋浑浑噩噩地穿过巷子,穿过城市的灯红酒绿,迎着杂乱的噪音回到酒吧,直到眼前只剩下黑白色的琴键。
他喜欢这样,待在非黑即白的世界里,不用去思考对错之外的事。
但是这个世界即不公正,也不纯粹。
恍惚间,演奏已经结束,东秋甚至不记得自己弹了什么。
酒吧里也没有人在意,更没有人欣赏他的艺术。
不,其实是有的。
东秋坐在吧台角落休息,正纠结要不要点杯酒喝。
忽然有人冲他招手。
“这边来。”
招手的是一位卡座客人,而且东秋认识。
来自辛石城的企业家,金盛。
他的旁边还有一位客人,东秋并不认得,不过能和金盛坐在一起,想必也是非富即贵。
影金默默看着金盛招来一个陌生青年,从业多年的本能让他下意识快思考。
肌肉紧实有力,皮肤粗糙,看起来是个命中注定要劳碌一生的三等公民。
没什么存在感,却有种说不上来的眼熟。
东秋可没有察觉影金的打量,局促来到金盛身边坐下。
金盛推给他一杯价值不菲的调味酒,亲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为影金介绍东秋的身份。
随后,东秋忐忑不安地问道。
“金老板,您叫我来有什么事么?”
“最近遇到些心烦的事,所以和朋友来这边喝酒。恰好看到你这个同乡,所以找你过来一起喝一杯。别紧张,放松就好。”
金盛温和地说道,东秋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不少。
“您在为什么事愁呢?”
东秋的脸上写满了天真,金盛见了不由得哈哈一笑。
“只是有件事,一直找不到合适的人去办,所以有些苦恼而已。”
“欸?像您这样的人,也会感到苦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