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是啊,胭脂香!”
浓郁的胭脂香,绰约的美人影。
颂月楼果然嫌疑最大!
“来人!今日起封锁颂月楼及曲安河周边一带,所有人带回大理寺审查!”
那月娘一听就急了!
“大人!这!这绝对和我颂月楼的姑娘没有关系啊!我们哪里敢杀人?!”
沈括没有理会她,只对那姐弟道“你们二人还需要留几天,等人都到了还要你们再仔细辨别一番!”
看来这案子可以交给下面人去办了,或情杀或仇杀,凶手是花楼里的女子,那查起来还不简单?
沈括转了转眼睛,想把这个好差事当作人情送给亓琛。
“少卿大人啊,我看这案子就交给你负责好了!大理寺牢房和人马随意使用,千万在刑部之前把犯人捉拿归案!”
亓琛俯身作揖,“遵命!”
颂月楼还没开张,白日里许多人都在睡觉。
官府来人的时候,顿时好多人从梦中惊醒。
“这是生了什么事?”
“天呐!抄家了吗?”
“月妈妈呢?”
“官爷这是要带我们去哪?”
……
不过半日的功夫,这件事已经在启都里传的沸沸扬扬。
大理寺一疏散人群,就把尸体带回来了,又仔细勘察了画舫。
舫中没有任何可以证明死者身份的东西,仅凭一具无头白骨,就是亲生爹妈来了也认不出!
只能从失踪人里查!
那可就多了去了!
最后一番筛选下来,符合的也有十几个人。
亓琛在岸边,看着河中许多打捞的官兵。
原以为凶手会把头颅抛进河里,这找了许久,画舫周围的河泥都翻了几遍也没有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虽然一再驱赶,但岸边还是围了不少百姓。
周肆也挤在人群之中,刚刚运尸体的时候他也在一旁看着,上岸时那船一晃,几个人一踉跄露出一点猩红腿骨来。
他和众人一起捂着口鼻干呕起来。
天呐!天呐!
他什么都不知道!从来就没见过安乐王!
水中一无所获。
亓琛没想到在颂月楼那些人里也一无所获。
大理寺监狱众女子哭的哭,闹的闹,好生叫人头疼。
寺承在一旁道“少卿大人,所有人都看完了,那姐弟俩都说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