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她浑身上下血迹斑斑,但实际上不过是些皮外伤,刀子出去的瞬间就恢复完全了,更谈不上造成实质性的损伤。
“我还真是被人看扁了啊。”
似乎是刚才的碾压让卯之花烈心底畅快了,她眼中的冷漠褪去了不少。
当然,这表情也绝对算不上善就是了。
“郁子,你就准备用这种状态跟我打吗?”
郁子嘴角微微抽搐:“哈?那也要我能还手啊!”
特么跟条疯狗一样,她就两只手,招架都来不及,还手?
你好歹给她喘息的机会啊。
卯之花烈将斩魄刀对准了郁子:“是还不手,还是不能还手?”
“哈?”
郁子感到一阵莫名奇妙。
“……所以我才觉得你傲慢啊,你是在小看我吗?”
卯之花烈反手握住袖剑,往自己大腿上扎了一刀。
???
她突然就在我面前自杀了!
“喂喂喂,你冷静一点,我道歉还不行吗?”郁子汗流浃背的,“没必要做的这么绝吧。”
咋的是想死在她面前让她痛恨终身,还是准备死在她面前诬陷她啊。
不管哪一个你这女人未免也太狠了吧。
卯之花烈神色淡然地将手放到大腿上,淡淡的绿光涌现,很快便将腿上的伤痕修复。
郁子愣了一下。
“你有说过吧?”卯之花烈重新站直了身体,将一长一短两柄双刀握在手中,“有一个我的同类想跟你厮杀。”
“如果你只是抱着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来激怒我,甚至本能地压制住自己砍向我的动作,那最终等待你的,只有死亡。”
是吗……
我在嫌弃一护和夜一无法对我下狠手的时候,自己的刀也顿了……
因为担心砍伤花姐,所以我也压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郁子轻吐出一口气,嘴角带笑地看向花姐:“太好了,不用担心你轻易死掉。”
“这句话应该换我来说。”
锵!
兵刃交接,卯之花烈带着愉悦的表情袭来。
郁子一刀一剑地招架住卯之花烈的袭击,眼睛却死死地盯着她雪白的脖颈。
砍她。
不砍下去的话,就没办法跟那头怪物厮杀,那头怪物只会比眼前的花姐更加的凶猛。
刺啦~
卯之花烈一剑捅进郁子的腹部,她那充满愉悦感的嘴角缓缓压下,眼神中的兴奋感渐渐暗淡下去。
不行啊,郁子……
你不行……
对待朋友太过柔弱……
嗖!
一道寒光闪过,卯之花烈的眼前骤然被血色覆盖,她注视着郁子左手提起的骨刀,身体快传来疼痛感。
她被砍了?
“这种程度的斩击,可以吗?”
带着些许担忧的声音钻入卯之花烈的耳中。
可以吗?
当然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