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对方揽在怀中,双足蓄力,金雁功一跃数丈。
足尖于湖面轻点,身姿轻盈,以极快的度落在了那画舫之上。
一群人凑到船沿。
只听贡若甫大叫:“不好,这小子要抢人!”
邹枢也是神色大变,高声叫道:“诸位!若叫这狂徒当着咱们的面把人抢走了,以后咱们便抬不起头了!”
说罢率先跳上画舫下自己的小舟,结果不慎扭了脚,即便如此,也龇牙咧嘴的招呼船夫快点朝那画舫划去。
见状,船上的其他人纷纷效仿。
连同湖面上其他舟楫,很快便将那小画舫围拢的水泄不通。
陈钰环顾四周那些如狼似虎的眼神,嘴角勾勒出一抹浅笑。
回过头,同那帷幔后的女子说道:“几年不见,不想竟是这样的场面。”
陈圆圆听着熟悉的嗓音,一双美眸透着几分凄苦。
过了许久,她深吸了一口气,柔声道:“公子。。。说的哪里话,小女子今日之前从未见过公子,实在不知。。。几年不见。。。是什么说法。”
公孙绿萼茫然的抬起头。
抢先一步,钻进帷幔之中。
但见陈圆圆一袭粉色裙摆,规规矩矩的坐在软榻上。
秀目扑闪,眼神轻柔的看着她。
公孙绿萼用口型说着“居士”,谁料陈圆圆并不接茬,只轻轻开口道:“姑娘何人?为何要闯我的画舫?”
公孙绿萼:?ヾ(′??`?)ノ
你做梦做糊涂啦?
装傻可以,倒是先放我出去报仇呀!
“我。。。”
公孙绿萼俏脸微红,极不情愿道:“我是招娣,沅沅姐姐,你不认得我了么?”
陈圆圆摇摇头,绝美的脸上透着疏离,淡淡道:“确实不认识。”
微微抬眼,目光落在帷幔那头,高大的背影之上。
陈圆圆抿了抿嘴唇:“两位,若无要事,还请离去,外面这些人,家中都是颇有权势,耽搁久了,恐生事端。”
“招娣,你出来。”
陈钰听着陈圆圆刻意疏离的声音,左手一挥,控鹤功便将公孙绿萼抓到了身边。
见她脸色苍白,不禁莞尔,伸出手,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笑道:“好,你说不认识就不认识,画舫。。。之主,是吧,我问你,外面这么多人,你是选择挑他们中的一个嫁了,还是选择随我离去。”
话音刚落,周遭叫骂声不断。
“恶贼!少上来攀交情,没听见人家不认识你么?”
“就是!我已经命我家小厮去报官了!等捕快过来,定叫这狂徒知道厉害!”
“姑娘莫要害怕,咱们这有成百上千人,哪个家里没个关系,今日他带不走你!”
“带不走!带不走!!!”
一声声叫嚷传入帷幔。
陈圆圆微微垂,已然出落的绝美脱俗的面颊,此刻透着苍白。
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娇躯轻颤。
不同于陈钰和公孙绿萼。
她是叫自己提前六年,进入了梦境。
还是那个乡下。
老孙头给了她一笔钱,带着麻雀离开时,曾冷冷的告诉过她,自己正是独孤求败。
既为剑境的拥有者,就该经受与被考验者一样的考验。
陈圆圆问过对方,考验是什么。
独孤求败只淡淡的回答她,人心。
“不要以为那人无所不能,他可以救你一次,不可能一直救你,总有他撑不住的时候,到那时,你、他、招娣,都会因你而死,此乃上天注定,这是你的命。。。”
虽然是梦,可若是在这里面死了,就是死了。
独孤求败的话犹在耳畔。
陈圆圆樱口微张,再想开口,却听右边小舟上传来贡若甫近乎癫狂的叫喊:“我出黄金万两,将你还有你这伊山画舫一并买下!我爹爹是江阴知府!跟着我,你只会有好日子过!”
不远处,邹枢跟着叫喊:“我家有鹞园,亭台楼阁俱全!我常与友人、名妓宴饮游乐!陈姑娘,你若是随我一起走,我保证你以后的日子跟现在完全一样,到时候我抚琴,你唱歌,那是何等逍遥快活!”
冒襄见周遭众人纷纷开口,各有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