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慕挺直了纤腰,双手按在王仇结实的胸膛上,微微抬高了下身。
她准确地将那极其硕大的肉棒前端抵上了自己早已开合吐露春潮的小穴口。
可就在临门一脚,阿依慕见那龟头滚烫粗长,咋舌道:“交配是插在这个位置么?我没对错位置吧?这么粗的鸡巴真能塞进来么?”
“张口鸡巴闭口鸡巴,我还以为你是什么高玩,没想到连插那里都不知道。”王仇哑然失笑。
“我只见过羊的……我们可萨的女人是很注重贞洁的,不像别人乱交,我都是从姐妹那里……哦哦哦……”
话音未落,王仇便动了偷袭。
只需稍微挺腰,腥臭的前列腺液便与她满溢的春水交融在一起,摩擦出极为黏腻滑润的声响后,直直开垦到了肉穴的最深处。
处子的落红顺着交合处流淌而下,飘荡在水面成为淡粉色的波纹,顺着晚风越吹越远。
“你居然趁我不备!”
“哼哼,兵者,诡道也。”
“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小心了,可别淹死在水里。”
阿依慕娇哼一声,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口吻,却又深深依恋着男人的双手。
王仇掌心力,五指微扣紧她腰侧的娇嫩肌肤,给予她最坚实的依托。
重新来过,她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的双眸半掩,以一种充满张力与掌控力的姿态,将修长的身躯缓缓向下压去。
粗壮炽热的肉棒瞬间劈开了紧致娇嫩的穴肉,顶着娇嫩粘膜的层层阻碍,一寸寸挤入了极其狭窄的温暖内部。
“啪嗒……”
水花随着两人身体的彻底贴合而剧烈飞溅。
小穴内部湿热娇嫩的肉壁被粗大的肉棒撑得极满,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彻底张开,死死地包裹着那根硬如铁石的肉棒。
所谓的天鹅公主,仰起天鹅般优美的颈项,口中溢出一声悠长而欢愉的娇吟。
那是子宫深处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粗大的肉棒深深顶到了小穴最深处的宫颈口,脉动将陌生的热流注入其中。
“真暖和……也真满足……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么?”阿依慕睁开双眼,眼波流转间满是傲视一切的娇媚。
简单的插入之后,不再需要什么教学,她自然而然地动了起来,却在女上位的姿态下占据绝对主导。
阿依慕收紧了小穴内壁的娇嫩肉芽,像千百只小手般死死绞紧了深入体内的肉棒,同时扭动着丰满的臀部,沿着王仇坚硬的耻骨进行着缓慢而强有力的碾压与旋转。
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花径内部来回抽送,带起摩擦的泥泞水声与咕唧异响。
王仇感受着腹上佳人的律动,那股紧致、温热与无休止的绞紧让他全身肌肉瞬间紧绷。
但他好歹也是久经考验的老淫贼,双手顺着她紧实的腰肢向上攀抚,覆盖上了她饱满挺拔的雪白双乳,指尖陷入温软娇嫩的乳肉之中,大拇指精准地捏住了顶端早已翘立的红茱萸轻柔揉捏。
“嗯啊!”双乳传来的酥麻刺激让阿依慕娇躯一颤,小穴内部顿时剧烈收缩,喷涌出更多的温热春水,将紧紧插在内部的肉棒润滑得愈顺畅:“被摸胸部,原来会这么舒服么……”
于是玉指轻捻,将男人的乳头捏到红肿。王仇破口大骂:“他妈的,别人都是调情,你这是sm啊!给我捏好了啊!”
“对不起嘛……一回生二回熟啦~”阿依慕露出了罕见的小女儿姿态,试图蒙混过关。随后低下头,用红唇抚平男人的疼痛。
但她身下的动作却从未停过。
渐渐地,也不再满足于缓慢的碾压,而是凭借着草原女子卓越的体能与韧性,双手撑在王仇的肩头,开始上下起伏、快耸动起来。
每次抬起都几乎将粗壮的肉棒抽离到穴口,只留下通红湿润的龟头挂在唇瓣间,下一刻又带着全身的重量猛地沉下,将整根肉棒完全吞入最深处,狠命顶撞在脆弱的子宫口上。
“啪!啪!啪!”
臀肉与水面以及王仇大腿碰撞的声音清脆而暧昧,水潭中荡开一圈圈剧烈的涟漪。
小穴与肉棒高频率的抽插摩擦带出了大量白色的泡沫与混合体液,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湿润潮冷的水面上尽是荡漾的甜蜜腥臭。
但无论如何,少女的动作总归青涩,王仇想要起身占据主动,却又被阿依慕一屁股坐了回去。
她将腰胯抬得极高,使得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几乎完全抽离了湿润狭窄的花径,只留下一小截硕大通红的龟头挂在微微张开的娇嫩穴口。
清凉的潭水趁隙涌入那被撑开的缝隙,却瞬间被花穴深处的炽热体温煮得温热。
下一刻,阿依慕眼中闪过一抹狂热,修长有力的大腿收紧,凭借着腰腹间充沛的力量,将整个身子的重量再度毫无保留地向下沉去
——哧溜!(别给你王哥整成跳楼机了我说)
粗长如铁柱般的肉棒再次顺着满溢的春水一贯到底。
娇嫩的内壁肉芽被突如其来的粗暴插入碾得平整,层层叠叠的褶皱被彻底撑开,强烈的充实感让阿依慕舒服得仰起脖颈,出了绵长的娇吟。
那龟头重重地顶撞在脆弱敏感的子宫口上,激起她全身肌肉一阵痉挛般的剧烈颤抖。
“我的男人……看着我……”阿依慕的声音哑得厉害,狂放的语气下是难掩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