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救了我。”王仇作出了当初与她一样的回答。
在二者的生命中取舍,阿依慕愿意放弃自己的一切,只愿王仇平安,即使再自私贪婪的内心也会受到触动。
所以他会以生命当赌注,换死那头白狼。
而现在,他决定帮助这个没人帮助的女孩,成就她的梦想……
——才不是因为什么穿越者后辈想要参加庆典然后把长生天的坟给刨了呢。
“阿依慕,让我成为你的第一巴图鲁吧。”
“巴图鲁是蒙果勒的叫法,你是我的巴特尔……”
“好,那就让可怜的贵族民主制,尝尝我们封建主义的铁拳吧!”
阿依慕畅快地大笑起来。她露出过很多种笑容,有轻蔑、有自信、有狂妄,如今却是王仇没见过却无比熟悉的病娇……
“怎么办,我的男人,我想和你交配了!”
矫健的娇躯瞬间将王仇扑倒。
玉指轻柔的抚过男人清秀的面庞,指甲在与她都不遑多让的玉肌上留下红痕,她怜惜地顺着红印舔过、红唇与男人盖在一起,随后便是如同暴风骤雨般的亲吻
——连当初第一次破处时的王仇都没有这么饥渴!
柔软的香舌粗暴地探入男人口中,近乎疯狂地掠夺着其中的一切,在异地的牙齿与舌根上宣誓主权。
当贪婪的侵略者横征暴敛之后,舌尖弯曲,裹挟着口水满载而归,随之而来的是下一次侵袭。
不知过了多久,王仇早已窒息到面红耳赤,阿依慕才恋恋不舍地给了他一丝喘息之机。
男人捂着被嘬成红肿的嘴唇,吐槽道:“我只听过草原女子敢爱敢恨,没听过‘爱’是‘性爱’的‘爱’啊……”
“该爱的时候爱、该恨的时候恨。如果在关键时刻怯懦,连长生天都会厌恶这样的人生。”
玉指在水光流转的红唇上轻弹,阿依慕回味着男人的滋味。
她坐在王仇的小腹,臀瓣慢慢向下挪动,压抑许久的孤寂、难以启齿的情话,都化作子宫中满溢的春水,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身上。
就在王仇想要开始正戏时,阿依慕拦住了他。少女将那张手绢撕做两半,其中一半绑在男人脸上,另一块则让男人帮她戴上。
“现在也没有萨乌克列和冬不拉……诶回头再补吧。在我们可萨,夫妻二人要提前戴上面纱,结婚时为对方揭开,这叫别特阿夏尔,代表见证配偶的真容。之后如果想让对方永远戴着面纱,那就再为对方系上……”
“戴一辈子面纱?”
“差不多吧。但只是在外人面前遮掩容貌,在家中还是可以摘下的,这代表从今天开始,只有配偶才能看到自己的真容,不能再以色侍人。”
王仇倒吸了一口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是不是不吃猪肉。”
“吃那脏东西干嘛?”
有绿啊!文青作者终于耐不下性子暴露本性,开始写绿了吧!
哈贾·阿依慕·宾特·卡斯喀尔汗·本·阿勒腾……我说阿依慕姐妹的全名怎么那么耳熟呢,王仇前世还知道一个能量巨大的大叔,名字里也带“本”啊!
“那我和你结婚以后,是不是需要洗胃什么的,还得加入你们的宗教。如果看到异教徒,就要点起炸药……”
“我的男人,你是不是太极端了?宗教在可萨只是约束信徒、劝信徒向善的工具,比如不吃脏肉、不喝烈酒等等,没你说的那么严重啦。”(现实里哈萨克也是世俗化程度较高的)
巴掌大小的手绢,撕开之后更显狭窄,被阿依慕戴在脸上,只能勉强遮住高挺的鼻子,把红唇和下巴都暴露在外边。
欲抱琵琶半遮面,倒像是个情趣道具。
互相揭开,二人完成这道结婚仪式后,王仇彻底成了她的男人。
阿依慕便更加疯狂地吻了上去,问道:“像你这种贪婪的男人,我还以为会让我永远戴着赫佳帛呢。”
“天鹅不该被困在笼子里,既然都没有炼化,我又怎么舍得折断你的翅膀呢?”
“哼,大话说的好听,你们干人总是甜言蜜语。”嘴上贬低,嘴角却是扬起,似乎是满意男人的回答,露出抹狂傲而张扬的笑。
她微仰起头,纤纤玉指轻巧地在自己水光流转的红唇上弹拨了一下,出了一声极轻的呻吟。
修长白皙的指尖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温热与气息,阿依慕微微舔舐着唇角,细细回味着刚刚吻过这男人时的甜美与刚劲。
目光灼灼向下,嘴角向上抿起:“我是你的天鹅。但你也要记得,你是我的。”
宣誓完主权,阿依慕收拢双腿,丰满修长的臀瓣在水流与体温的交织下慢慢向下挪动。
压抑许久的孤寂、那些难以启齿的深情话语,在此刻似乎都化作了她娇躯深处无声的呼唤。
无须所谓前戏,只要动情至深,腿间那娇嫩的私密花径便已泥泞不堪,满溢的春水连同温热的体液从湿润的萌动处泛溢而出。
与清凉的潭水融为一体,毫无保留地浇灌在男人的下腹与挺立的肉棒上。
巨大的炙热与渴望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爆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