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条河道上都是谈情说爱的情侣,放完花灯后,黑漆漆的鬼知道在做什么事。你突然开着这么一艘亮堂东西过来,搅扰别人雅兴,连点漂亮话都不说,直接就卖花,不被打算你运气好了。”王仇有些恼火地吐槽两句,将几锭金元宝扔到女人怀里:“你也别攒钱了。这船我买了,赶紧滚。”
“公子大气!祝公子和小姐百年好合、长长久久、幸福美满!”
胖女人生怕这俊朗公子反悔,连滚带爬地下了船,一溜烟就跑没影了。
王仇上船,现舫内虽布置简陋,堆积的各色鲜花倒是不少,迷乱的芬芳中带着淡淡的酸菜味。
他低下头,看到地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馄饨,于是连汤带料地扔进河里喂鱼。
回过头,看到少女还傻傻地站在岸边,于是向她伸出手,笑着说:“愣着干嘛啊,游河去啊。”
少女还在奇怪,主人为什么要突然买一艘小船,此刻才意识到他的意图。微红的指尖放在粗糙的大手上,炼虚期大能就这么被男人拉上贼船。
“秋畜,出来划船!”王仇猛地一拍葫芦,后者便化作一道飞光,落在地上成了个高挑丰腴的美妇。
秋少白满脸委屈:“主人~您和思牵在船里谈情说爱,却让我在大冷天里划船,您忍心么?诶,一代新人换旧人,我酒剑仙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呜呜呜……”
“你还有脸说呢!”王仇一脚踢在美妇的屁股上:“都怪你那死徒弟,神级丹药都能随手送给一个废物,他脑袋是被驴踢了么?他自己当糖豆吃了我都不生气,现在……诶,真他妈的气煞我也!”
血刀老祖伏法之后,秋少白找了个月亮很圆的夜晚,叫王仇出来喝酒,趁机把张鼎和东方白的事情通报了一下,试图大事化小。
之后生的事情可想而知,暴怒的王仇摁住秋少白的屁股猛操,狠狠在肉穴里泄却依旧不够解气。
掌管万道仙宗之后,他已经调用净世天盟的权力,让张鼎交出丹药,谁想那傻小子就是抱着丹药不放手,甚至最后跑路了。
前些日子,王仇组织过一帮修士去追踪他,现在倒好,人找到了,药却没了,甚至白白给了东方白。
吃都吃了,变成屎拉出来,王仇能怎么办呢?还能把东方白炖了喝汤不成?
最关键的是,王仇都不知道该找谁生气——当初复活用的精液被惠疆当饮料喝了,导致东方白的身体没修复完全,王仇嫌麻烦就懒得管了。
但谁能想到东方白的气运能逆天到在家练剑都能被路过的炼虚期大能免费送丹药和剑谱这种神级机遇啊?
所以王仇该怪谁呢?
是为了讨好男人而把精液当个宝贝的惠疆?
还是看东方白可怜而劝说主人不要炼化的曲屏痕?
又或是寻找秋少白至此却被少女感动而把丹药送她的张鼎?
总不能是懒得杀了东方白再复活一遍的王仇吧?
无数机缘巧合凑成了整件事的因果,王仇也是推波助澜的一环。但他是反派,自省是不可能的,没怨天尤人都算烧高香的了。
于是无处泄的他,只得把怒意泄到张鼎的师尊身上。
原本看秋少白在攻打万道仙宗时表现不错,王仇允许她随意化形,甚至给了她些自由,可以抽空出去玩,这也是王仇在郡主府快活时、酒剑仙可以去东方白家中当家教的原因。
现在嘛……变成酒葫芦绑在腰带上关禁闭吧!
“人家不是把血刀老祖特意送到您身边,当作赔礼了么~”
“哼,我看你本来就想为民除害,只是给我做了个顺手人情吧!”老夫老妻的王仇早就猜到对方心中的小九九。
秋少白这厮,见到魔修就是杀伐果断,见到正道修士却会百般放水。老虎于是一脚踹在伥鬼浑圆的屁股上,大骂道:“白畜,快点滚去开船!”
“是是是~还请两位主子在船里歇好,奴婢这就去掌舵~”秋少白揉着屁股,低笑着走出船舱。
被骂作“白畜”,其实秋少白也清楚,王仇并没有侮辱的意味,只是在借着个由头泄罢了,所以也乐得调情。
就在二人争吵时,素思牵已经把床舱清洁干净,并且换上了崭新的桌案、地毯。
她此时跪坐在席,为男人递上一杯冒着热气的香茗:主人,请用。
王仇摸了摸她的头:“嗯嗯嗯,我家思牵真乖,比那什么酒剑仙好多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历练,惊鸿仙子已经彻底代入了侍女的角色,平日里对王仇的照料无微不至。
少女看男人坐好并接过茶杯,才想到还需备好茶点,于是赶忙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盒,看来她的侍女之路还颇为遥远啊。
“主人,张鼎好可恶,思牵要不要杀了他?”
“你个惊鸿仙子怎么整天喊打喊杀,恶堕了是吧。”
“思牵杀过的魔修都是这样的,我们不是反派么?”
“厮,也对哦……不过还是算了吧,和一个废人较什么劲啊。”
王仇耸耸肩。如果是舞梦臾、胡藕雪的徒弟,王仇恨不得杀之而后快,或者让对方求死不得。可是爱屋及乌,还是多少留张鼎一条性命吧……
当然,主要原因是上次杀赤莫有点草率了,让王仇索然无味。
“这种夺人师尊、师姐的快感,还得让苦主活着才有乐趣啊。”曹贼表了他的惊世言论。
“主人,他还有个未婚妻。”少女糯糯地提醒道。
“素思牵啊素思牵,你真是……真是越来越像本尊丹田里的蛔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