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妈不就是自慰棒么!你能再废物点么!”
不知不觉间,王仇已追上秋少白,于是一个饿虎扑食,将美妇软腻的身躯压在身下。
“主人不要啊!”秋少白大笑着,玉足轻踹着男人,却没有用力,只是在假意抵抗。
“哼哼,晚了。”王仇撩开女人的道袍,底下自然没有亵裤,只是手指在蚌肉间揉搓了几下,淫水便渗了出来。
他将之涂抹在白玉自慰棒上,作为润滑,随后邪笑着问道:“酒剑仙大人,还有什么遗言么。”
“你这恶人,竟然敢冒犯于我。哼,有死而已,死又何惧!不过,待我利刃出鞘之日,定叫你死无全尸!”秋少白义正言辞地大呵着,眼睛却直勾勾看着王仇,双腿也张开到最大,一副威严满满的样子。
“呵呵,还在嘴硬么……”王仇俯身将粉嫩的乳含入口中,一边嘬食着甘甜的奶酒,一边将冰凉的自慰棒狠狠插入,直接捅进美妇的花心:“看我不捅死你!”
他期待着,却什么都没有生。秋少白只是砸吧了两下嘴,满脸无聊。
“没感觉么?”
“厮……没什么特殊的,还没有主人大。”
“他妈的,这自慰棒连个振动功能都没有么。别急……我研究下,看看怎么玩的啊……”
于是二人依偎在一起,如同一对正在研究刚从淘x买来的新情趣玩具的狗男女。
感觉到他们都有点期待落空,血刀老祖生怕自己被看不起,赶忙传音道:“主人,只要往在下身躯里注入意念,便能释放出无尽煞意。”
“哦哦,想起来了。”王仇决定再给这个废物最后一次机会,于是心念一动……
王仇还趴在美妇的奶子上饮酒,猛地感受到,白皙的肌肤上突然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他疑惑起身,现秋少白双目圆睁,瞳孔却没有神色,四肢和脖颈绷紧到极致,似乎在努力忍受着什么。
“怎么了这是。”
王仇拍了拍秋少白的脸蛋,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哦噫噫噫噫——!”
玉颈如天鹅高高扬起,秋少白的脸上狰狞一片。
檀口大张,冰冷的煞气从她的每一个穴道往外涌出。
身体抽搐痉挛不断,淫液润湿道袍随后肉穴向上,竟如喷泉般朝天空喷涌。
她的四肢更是屈伸不断,美腿无助地蹬踹几下后连鞋子都被踢掉,白袜勾勒出豆子似的足趾形状,来回蜷缩又张开。
双手时而在身上痛苦地撕挠,时而用力锤向地面,大乘期修士不经意间倾泻出的力量让整座城都地震起来。
曾经高挑洒脱的美妇,如今像是一只上了岸的鱼,在地上来回翻滚,进行着滑稽的临死挣扎。
王仇赶紧上前,将自慰棒拔了出来,美妇也终于停止躁动。
一声高亢的哀啼过后,竟彻底成了一团美肉,瘫在地上昏死过去,各种体液在她的身下汇成一潭清澈。
只是丰满的娇躯还在不断地抽搐痉挛,淫液一股股地从肉穴中喷涌,显然是余威未散。
再看这根自慰棒,白玉的棍身氤氲着血色光华,原本是用作调情的颗粒凸起,每一粒都张开了数厘米的倒刺,在月华下熠熠生辉。
这哪里是什么情趣玩具,分明是一把杀人的刑具!
他上前扶起秋少白,看着玉肌之上渗出了点点血珠,心疼不已,于是对着自慰棒怒骂道:“你这贱人,做了什么!”
打败酒剑仙的夙愿得到满足,血刀老祖却感觉有些委屈,因为被主人责骂:“在下也是第一次当灵器,不知道效果如此狠辣,竟能让神魂也一同高潮。即使再强大的女人也会在攻击之下瘫软,连灵力都无法凝聚……”
“谁管你了,我他妈是问你秋少白怎么样了!”
“煞气顺着她的子宫钻入身躯,如今她的筋脉寸断,几近濒死,实在抱歉。”
“草……”
秋少白是大乘之躯,还会落得如此境地。若是换做修为低些的,恐怕会在高潮下化作肉泥吧。真是个恐怖的武器。
当然,对于如今的秋少白来说,并不会有多少影响。
她已被炼化成灵器,只要主人不死,灵器也不会有损伤。
再加上酒剑仙的本体是治愈类的酒葫芦,美妇的身躯正以肉眼可见的度恢复着。
于是王仇把她背回屋中、扔到床上,并不细心地照料之下,几个时辰后才勉强回过神来。
“主人,奴婢不敢了!”秋少白睁眼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向王仇投降,她再也不敢调戏主人了……不过嘛,偶尔调戏一下也是可以的,毕竟那种连元婴都一并高潮的感觉,吸x也不过如此吧?
嗯,我辈剑修,就是要向死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