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者时间被男人不断剥夺,让她丝毫没有喘息的时间,仿佛陷在无尽的高潮炼狱当中,大脑飘荡在云端。
但求饶是没用的,只会让男人更加兴奋,于是……一次,两次,三次,在男人的辛勤耕耘之下,女人的身躯化作不知疲倦的喷水机器,短短数息之间便高潮多次。
“哼,一触即溃,连溃再溃。”男人冷笑道。
这具身子仿佛是水做的一样,每次插入都能获得高潮似的喷涌,原来合体期的老处女对合体这么饥渴么?
王仇将女人翻到面朝上,两根指头拨开娇柔的菊花,没有丝毫异味,反倒带着一股甜腻的芬芳。他一边抽插着,一边拿起血刀。
刀鞘是陈旧的乌木,被岁月磨得温润,暗沉沉的,像凝固的夜色。
只在鞘口与鞘尾处,箍着两圈黄铜,未曾雕花,却因长久的摩挲而泛着幽光,仿佛吞噬过无数生灵。
刀柄亦是素净,黑檀木上仅缠了几道旧麻绳,上面还沾着深紫色的污垢,不知是曾经流淌在谁人身上的血液。
未见刀锋,已知其利。王仇拔出一截,看到血刃之上是猩红一片,令人窒息的杀意随之袭来,吓得他赶忙插回去。
“该结束了。”
“在下错了!在下不敢了!求您了,不要……”
王仇冷笑一声,将刀鞘插入血刀老祖的菊花当中,随后用力,一直没入到无法继续为止。
“不!!!!”
冰冷的煞气从刀鞘中溢出,一路向上,顺着肠道、顺着脊椎,将血刀老祖的大脑彻底击垮。
正如最强的枪手往往会死在枪下,血刀老祖也在自己的血刃之下陷入了最绵长、最悠久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声音不再是属于一个刀客的沉稳与嗜杀,而是一种充斥着肉欲的哀嚎。
当哀嚎越微弱时,她的瞳孔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口中甚至溢出了一丝白沫。
那个曾经在修仙界叱咤风云、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血刀老祖,此刻却像是一堆毫无尊严的肉块,在王仇脚下无助地痉挛着,成为一具只懂得呻吟与抽搐的肉便器。
“哼,还真是杂鱼,我甚至还没有射精呢。”王仇得意洋洋地说道。
把这团名为血刀老祖的肉块扔进鼎炉当中,高潮晕过去的她甚至没有丝毫反抗,过了没多久,炼化便结束,一柄宝刀从鼎中飞出,最终落到了她的主人手上。
“真是把好刀啊。”
如同血刀老祖本命武器般的外观,王仇抚摸着刀鞘,指尖传回的触感是阴郁美人的柔嫩肌肤,也带着她特有的冰凉质地,仿佛在抚摸着血刀老祖的身体。
血刀老祖想用百位强者的鲜血来淬炼这把血刃,自己却成了最后一个祭品,该说是意料之中的结局吧。
王仇握住刀柄,缓缓拔出……
“啊?”
哑光白玉的底色,长约七寸,粗细恰合一握,上面遍布无数凸起的玉疙瘩……
“旁白你先等会行不……”
顶端微呈菇状,弧度圆润流畅……
“我说这些词语不能用来形容刀吧?旁白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啊?”
入手既有沉坠感,又因是用女修锻造而显得举重若轻。当王仇握住刀柄时,只需意念注入,顶端便凸出一圈倒刺,随着呼吸而不断翕张……
“所以他妈的为什么血刀老祖炼化出来的是一根大号自慰棒啊!不应该是刀才对么!我他妈的要自慰棒有什么用啊!”
谁能想到,刀鞘中拔出的竟是根自慰棒,而这就是血刀老祖用尽一生才锻来的“血刀”。
就在这时,王仇听到了爽朗的笑声,回过头去,原来是酒剑仙大人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一边饮酒,一边嚼着花生米,“咔嚓咔嚓”得十分清脆。
应该是把这场性斗当作下酒菜了吧,只是下酒菜过于荒诞,让看客忍不住笑。
王仇收“刀”入鞘,深吸一口气,正身面相秋少白,冷静说道:“血刀老祖已然败下阵来,现在轮到你了。妖女,我们该迎来一场真正的战斗了……一场刀与剑的,战斗。”
秋少白微微张了张嘴,似乎不明白为什么看客也要被殃及池鱼,脸上一副上课突然被老师点名的惊讶表情。
但她很快反应了过来,纠正道:“主人,我是正道仙子,您才是反派妖人。”
男人于是清了清嗓子,重新说道:“酒剑仙,你动不动就屠戮我魔门兄弟的日子结束了,把剑仙之位让给我。”
“什么剑仙。您哪怕打败我,也是个自慰棒仙吧哈哈哈哈!”秋少白终于忍耐不住,捧腹大笑起来。
“不管了,受死!”王仇怒而起身,向那白衣剑仙狂奔而去。
“夫君饶命,夫君饶命啊!”秋少白一边叫嚷着,一边爆笑如雷。
于是秋少白跑,王仇追,秋少白甚至故意围着院子打转,让主人追不上她。
追了一会,王仇也知道被戏耍了,于是问血刀老祖:“你现在有何用处!”
被炼化的灵器大多有神奇的效果,哪怕筑基期大能炼化的鞋子都能将人的身子无损变大,王仇很期待这个合体期几千年的血刀老祖……即使她现在只是个大号自慰棒。
“主人,您只需将在下插入秋少白……”
“便能将她打至跪地?”
“在下的血刀能释放无尽淫气。只要插入女修的身体,淫气顺着她的筋脉直冲识海,会让她瞬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