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边羽看得有点发懵,大大的眼睛迷茫地望向尧争。
&esp;&esp;尧争的神情柔和中带着认真,从口袋掏出了一样东西,握在掌心中。掌心张开,一条链子挂在他手指上,链子下方是一个费伯奇的小金蛋吊坠。
&esp;&esp;边羽记得,这是他之前在尧争的手机上选的。
&esp;&esp;“你选的珠宝,要看看吗?”尧争将吊坠递到边羽面前。
&esp;&esp;天上的花瓣雨还在下着。
&esp;&esp;边羽缓缓接过这条项链,打量了一下“小金蛋”。小金蛋上面有个机关,边羽轻按下去。
&esp;&esp;盒盖微响,蛋壳自动打开。
&esp;&esp;一枚细致的铂金钻戒,藏在蛋壳中,温柔地闪着光。
&esp;&esp;边羽呆了一呆。
&esp;&esp;这时,尧争屈了一条膝盖,单膝跪下。
&esp;&esp;边羽瞪大了眼。
&esp;&esp;“以后当我专属的机长吧。”尧争的神情像是在说生平最重要的一件事那样庄重,“我的这片天,都是你的。你可以在上面任意飞行,做最快乐的鸟儿。”
&esp;&esp;风吹起边羽的风衣,他的嘴唇不由得颤动了一下。
&esp;&esp;尧争幽深的双眸凝望边羽——从他现在的姿势来说,是在仰望。他的语气是认真、郑重的,带着期盼与渴求:“所以,你愿意到我的天空里吗?”
&esp;&esp;忽然,远处传来演习的第一声炮响,烟火低沉地滚过地平线。
&esp;&esp;但边羽的世界安静极了,只有胸口,有一股悄无声息的悸动。
&esp;&esp;炮响一声接着一声,火光在远方的空地上炸着。
&esp;&esp;外面的世界战火连天,爱情的焰火,却在这一刻,在边羽的心间绽放了。
&esp;&esp;这原来就是爱情的滋味吗?冰与火交融,忽冷忽热,刺激着心脏,激起他的欲与念。
&esp;&esp;边羽想,这是一种微痛的瘾,专属于尧争带给他的瘾症。
&esp;&esp;边羽唇瓣抖了抖,低声说出那个字:“……嗯。”
&esp;&esp;尧争微顿了下,忽地站起身,猛地将他拥住,紧紧地抱在怀里。
&esp;&esp;然后,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了三个字:
&esp;&esp;“我爱你。”
&esp;&esp;那三个字,被风送走,飘进云层里,不知落在了哪里。
&esp;&esp;
&esp;&esp;鹭岛的气温跟明斯克是两个极端。
&esp;&esp;明斯克大雪漫天,冷得刺人,树枝都光秃秃的。鹭岛一向四季如春,十一月依然艳阳高照。
&esp;&esp;四叔公离家后,家中庭院里的花草没人打理,叶子干黄了一片,盆栽都长了杂草。
&esp;&esp;边羽把家里里外外收拾了一番。下午,他便拿着一个园林剪,修剪庭院里的花草。
&esp;&esp;叮咚,叮咚。
&esp;&esp;大门外传来两声门铃响,边羽手里的园林剪来不及放下就跑来开门。
&esp;&esp;召觅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袋,低头看到边羽的装扮和手上的东西,先是问:“要帮忙吗?”
&esp;&esp;边羽一只手撩了一下散在额前的碎发,左右看了看,没有多余的活儿给召觅做:“目前没有。你先进里面坐着吧。”
&esp;&esp;“很香,什么味道?”召觅闻到屋里飘来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