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回了一句,左湛吩咐,「直接帶到慕宅。」
「是,湛哥,對了,他剛才是和李祖安一起去見帝都唐家的人。」
「還有呢?」
「還有,他不肯說,說要見到湛哥你,才肯說。」
「我知道了。」
掛掉電話,左湛見秦綰正看著自己,於是解釋道,「秦小姐,我可能要回一趟慕宅,一會兒,我再來接你。」
秦綰搖頭,「不用,剛才蘇致誠打電話,說他也要過來,你去忙你的,我一會兒坐蘇致誠的車回去。」
「那,我送秦小姐進去警局。」
左湛看了眼車窗外,沒看見蘇致誠的車。
他話音落,就見前面一輛黑色越野駛來。
左湛一眼認出,那是蘇致誠從慕宅開走的車。
他和秦綰下車,蘇致誠也從車上下來。
左湛跟蘇致誠打過招呼之後,才開車離開。
「綰綰,我們進去吧。」
蘇致誠對秦綰笑得小心翼翼的,秦綰淡淡地「嗯」了一聲。
抬步走在前面進了警局,蘇致誠跟在身後,看著她纖瘦的背影,眉頭又微微皺起。
十分鐘後。
秦綰見到了傅明寒。
他身上的病號服還沒有換,人帶著病態的憔悴。
目光相觸的瞬間,傅明寒的眼神亮了亮,憔悴的面上浮起一抹欣喜中帶著些許釋然的笑。
一聲「綰綰」自他口中喃喃喊出。
激動而克制。
相對於他複雜的情緒,秦綰眉眼清冷,語氣淡薄,「你現在見到我了,是不是該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秦綰一句話,澆滅了傅明寒眼裡的光和心頭的激動欣喜。
他瞬間被打回原形一般,自嘲的笑了一聲。
只是看著秦綰的眼神,不曾離開她的眼,「綰綰,你一句假意和敷衍的話也吝嗇給我嗎?」
「我一向不喜歡虛情假意,還真做不到。」
「如果,我知道當年慕少程的父母被人害死的真相呢。」
傅明寒的話音落,秦綰的小臉驀然變色。
想到毒蜘蛛對慕少程說的那些話,她看著他的眸底迸出凌厲,「你知道?」
「嗯,我知道。」
秦綰的雙手緩緩捏成拳頭。
她做了個深呼吸,剛才的情緒又如潮水般退去。
再開口時,聲音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漠然,「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算了。」
「綰綰,你不想知道?」
傅明寒見她突然就沒了興,他不相信的眯起眼。
秦綰牽唇一笑。
笑容嘲諷,「他父母都死了那麼多年了,知不知道都改變不了什麼。」
說到這裡,她清眸里凝起一層難過。
「更何況,他現在都昏迷不醒,我要知道他父母的事做什麼,傅伯母跟我打電話,說她希望你改正。傅明寒,你若但凡有一點良心,就別讓你母親為你四處奔波,寢食難安就行了。」
說完,秦綰就要放下電話離開。
傅明寒見狀,頓時急了,「綰綰,我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