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再說。」
朱進平一聽李祖安的話,頓時臉色變了一分。
打開門,讓他們進房間。
廖興跟在李祖安後面踏進酒店房間,剛關上門,就聽見朱進平問,「你知道愈景柏還有女兒活在世上?」
廖興的眼神閃爍幾下,頭低低地,聲音微顫,「誰是愈景柏?」
「李祖安?你這樣欺騙我,要是我家老爺知道了……」
臉色陡沉的朱進平轉頭質問的語氣喊李祖安。
李祖安立馬賠著笑,有些卑躬屈膝的味道,「朱管家,您別著急上火。他不知道愈景柏是誰,我來問他。」
轉頭,李祖安對問廖興,「你不是說,那個秦綰和蘇妮都不是蘇譽山的親生女兒嗎?」
「是的。」
「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李祖安的臉一沉,廖興忙點頭。
又朝旁邊面色陰沉的朱進平看去一眼,懦弱地說,「我之前聽蘇譽山說起過,秦綰和蘇妮並不是他和藍靜之的親生女兒。是藍靜之和野男人生的。」
藍靜之是誰,朱進平當然知道。
正是當年救了愈景柏的那個女人,並且,她還是……
「你還知道些什麼?」
朱進平問得急。
廖興,「我還知道,當初藍靜之和蘇譽山離過婚,後來,蘇譽山得知藍靜之懷了野男人的孩子,就醉酒和秦淑梅有了一夜情。
藍靜之生孩子時,蘇譽山把她的雙胞胎跟秦淑梅的女兒換了……」
若不是蘇譽山自己也參與其中,秦淑梅哪裡那麼容易得手。
那些年,蘇譽山裝深情人設,裝好父親。
旁人不知,他這個司機跟他蘇譽山幾十年,自是能知道些許。
前些日子,慕少程和蘇致誠的人到處找他,他躲到了鄉下。
要是不出來,是不會有人找到他的。
前兩天,他看聞,慕少程好像成了植物人,就覺得自己平安了。
沒想到,一回葉城,就被李祖安抓住。
……
廖興說完之後,被李祖安打發走。
酒店房間裡,只剩下李祖安和朱進平。
他笑著說,「朱管家,我沒騙你吧,你只要確定秦綰的身份就行了。」
朱進平冷笑,「你是想借我的手,把秦綰除掉?」
「李管家誤會了。」
李祖安的眼底划過一抹陰狠,面上一臉的勢在必得,「慕少程現在已經成了植物人,那個秦綰只是一個女人,對我毫無威脅。」
「未必吧。」
朱進平皮笑肉不笑,「據c國那邊的消息,慕少程之前都腦死亡了,結果又被秦綰給喊了回來。可想而知,她存在一天,就有可能把植物人的慕少程喚醒。」
李祖安被說中了心事,眉頭皺了一下。
心頭的擔憂拉掩飾不住的自面上閃過。
但他不肯承認自己活了大半輩子的人,害怕慕少程一個年輕人。
生硬的辯駁,「如今我手裡的股份已經差不多了,只要在慕少程醒來之前,我成為慕氏集團的總裁,他就是醒了也無濟於事。朱管家,只要我李某人成為慕氏集團的總裁,以後,定然全憑唐老爺差遣。」
-
警局。
左湛剛停好車,手機就響起。
「湛哥,我逮到廖興了。」
聽見這話,左湛神色一正,沉聲問,「在哪兒逮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