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譽山那麼一大活人被推下車,還發出了慘叫。
慕少程怎會不知。
「倒回去,停車。」
他現在的目標,的確是蘇譽山。
若是因為這兩人,讓蘇譽山跑了。
那得不償失。
車子一停。
慕少程便迅的下了車。
蘇譽山被推下車,摔得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慕少程走到他面前。
抬腳。
狠狠地踹在他身上。
他被踹飛到一米開外的樹下。
他一手抓著樹杆,身子蜷縮成一團。
驚恐地看著走近的慕少程。
聲音變了調,「慕,慕少程。」
慕少程一腳又踩上他的頭。
一字一頓,凌厲如冰刀,「蘇譽山,誰給你的膽,敢對綰綰動手?」
「不是,是有人逼迫我這樣做的,少程,我怎麼會對綰綰做出那種事情呢?」
死到臨頭,蘇譽山還是不承認。
他的頭剛撞出了血。
這會兒被慕少程踩著,只覺陣陣昏眩襲來。
隨時要死掉的痛感。
慕少程眸色森寒,腳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是嗎?蘇譽山,你自己信嗎?」
「我——」
「怎麼,自己都不信?」
他冷嗤。
暗沉的眸底,是濃得化不開的凌厲和怒意。
「你早該知道,綰綰是我深愛之人。你竟然敢對她動手,你真是活膩了。」
「少程,我錯了,真的,我錯了。」
蘇譽山怕死。
沒殺掉慕少程,他只能求饒。
偽裝了三十年的君子。
此刻,才是他的真面目。
慕少程的手機鈴聲響。
是左湛打來的。
不到五分鐘。
左湛,趕到。
他後面,還跟著警察同志。
快步上前到慕少程面前。
左湛擔憂地問,「爺,您有沒有受傷?」
慕少程收回腳。
「沒有。」
他抬眼,看向幾步外走來的警察同志。
狹長的眸子眯了眯。
「爺,是陳局的人。」
左湛壓低了聲音解釋,「我那會兒正好碰到陳局,他就派了人跟我一起趕來。」
左湛說的陳局。
是陳岩。
以前在葉城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