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還沒來得及摁下按鈕。
慕少程就裹著寒意鑽進了車內。
還把隨身帶的冰冷匕架在了蘇譽山的脖子上。
蘇譽山臉上的最後一絲血色傾刻間褪了個乾淨。
「慕,慕少程。」
他的聲音如篩糠。
不知是慕少程故意為之,還是車子行駛中的原因。
又或者,是蘇譽山自己太過害怕。
脖子上一痛。
慕少程手中的匕割破了他的皮膚。
他雙眼圓瞪著,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慕少程不屑地掃過他,眸光凌厲地看著前面開車的男人。
冷冷地道,「停車。」
「慕少程,你殺了我自己也逃不掉的。」
蘇譽山嘴上這樣說。
可心裡卻是怕死得很。
又喊前面開車的人,「停車停車,他手上有匕。」
他不說,前面的兩人剛剛也在昏暗的光線中看到了一抹冰鋒。
特別是副駕座上的男人,自己被慕少程折了胳膊。
這會兒慘白著臉冷汗直冒。
又看見慕少程用匕架在蘇譽山脖子上。
他的腿,也止不住的抖。
慕少程坐在那裡,整個車廂的空氣都變得稀薄。
他身上釋放出的凜冽之氣,無聲無息,卻無處不在。
開車的男人還沒受到教訓,不怕死的說,「慕少程,你既然上來了,那就別想再下車了。」
嗤的一聲。
慕少程嘲諷地看著他,「是嗎?那就看看,是誰別想下車吧。」
他話音落。
前一秒還架在蘇譽山脖子上的匕,就直接橫到了開車的男人頸項。
冰冷的觸感。
猶如死亡之神的召喚。
司機的手一抖,「你,你不要亂來,不然就同歸於盡。」
「同歸於盡?行啊,讓我看看,你們是不是都不怕死。」
慕少程滿眼的不屑。
若是不怕死。
他們抖個什麼勁。
不見血,就不老實。
他手中的匕輕輕用力。
並非對著司機的脖子,而是刀口向下。
對著他肩膀劃了一刀。
司機的叫聲響在車廂里。
方向盤失了控。
慕少程傾身去控制方向盤時。
副駕座上的男人突然計上心頭。
覺得慕少程和蘇譽山有仇,只要把蘇譽山扔下車。
慕少程就不會跟他們糾纏。
念頭一起。
他動作迅的打開車門。
把蘇譽山推下了車。
並對慕少程喊道,「是蘇譽山花錢雇我們的,他已經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