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是明白了。
他父親說的是為了他。
但其實,他是為了他自己。
才會得知計劃失敗之後,就帶著保鏢劉能一起逃了。
把他一個人留在別墅里。
還綁著。
他也不怕,若是沒人知道他在這裡,幾天後,就是一具死屍。
秦綰唇邊泛起一抹嘲諷,「既然知道他不會內疚,你還愚蠢的虐待自己,這是為了什麼,裝可憐,博同情?」
「綰綰,我敷就是了。」
蘇致誠接過秦綰手裡的冰袋,敷到臉上。
強烈的反差溫度令他悶哼出聲。
從秦綰手裡把兩袋冰都接了過去敷上之後。
蘇致誠才說,「綰綰,你那天說的是真的。」
「什麼?」
「就是,他不愛媽媽,他只愛他自己。」
蘇致誠咬牙道,「他利用媽媽慘死的照片,不僅讓許多人相信了少程和明寒的忘恩負義,還立了一個深情男人的形象。」
「要不是今晚他的計劃失敗……」
後面的話,蘇致誠沒有說下去。
「兩本相冊你都看完了嗎?」
想到什麼,秦綰又問。
蘇致誠低著的頭抬起,對上秦綰的眼神,他點頭。
「都看完了。」
「只有你和媽媽的照片?」
「嗯。」
秦綰斂眸,思索著什麼。
慕少程的手機鈴聲響。
他起身,走到陽台上去接電話。
客廳沙發上,一時間,安靜得連呼吸聲都能聽見。
陽台關了門。
隔音效果很好,慕少程似乎又刻意壓低了聲音。
客廳里的秦綰和蘇致誠各自出神。
並沒有人聽見他講電話的內容。
兩分鐘後。
蘇致誠站起身,對秦綰說,「綰綰,我先回去了。」
「……」
「他現在逃走了,書房的東西,我之前沒看的,都可以光明正大的再看一遍。」
秦綰看著他眼底的嘲諷和苦笑。
秀眉又皺了皺。
「要是翻出的秘密,我打電話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