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落在蘇致誠腫著的臉上,淡淡地搖頭,「我沒受傷。」
頓了下,秦綰問了一句,「誰把你打傷的?」
心裡其實有答案。
那天晚上,蘇譽山都打了蘇致誠。
現在他不僅在蘇致誠眼裡屬於再犯,還要把東西偷出來給別人。
蘇譽山都讓人綁了他,又怎會饒得了他。
蘇致誠的眼神閃爍了下,垂下眼眸,整個人狼狽又頹廢。
默了幾秒。
他生硬的聲音響在室內,「是他打的。」
「所以,你在他的書房裡看見了什麼?」
「看見了那天發到網上的那些照片。」
蘇致誠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都在顫抖。
他至今還無法接受,他父親會為了自己,把他死去多年的媽媽推了出去。
「綰綰,對不起,都是我害得你也被他們抓住。」
蘇致誠不放心地問,「你真的沒受傷嗎?」
「我沒受傷,他們抓我的目的,是——」
秦綰遲疑了兩秒。
還是把對於蘇致誠來說,殘酷的事實告訴了他,「她們是想讓蘇妮冒充我,去害慕奶奶,再嫁禍給我。」
「……」
蘇致誠再次遭受打擊的看嚮慕少程。
用眼神詢問他,這一切是不是真的。
其實,他知道秦綰不會拿這種事說謊。
定然是已經當場抓到了蘇妮,有了證據。
可蘇妮也是他妹妹。
他一時間腦袋亂成了一團,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慕少程點了點頭。
蘇致誠的心,沉入了谷底。
-
一個小時後。
蘇致誠做完筆錄。
跟著慕少程和秦綰一起,回了秦綰家對面,慕少程的家。
楚易恆根據蘇致誠提供的可能線索,派了人尋找蘇譽山。
慕少程給蘇致誠拿了兩袋冰,讓他敷。
「我不敷。」
蘇致誠冷冷地搖頭。
眼底有著難以消散的恨意。
那是對他親生父親,蘇譽山的。
慕少程被他拒絕,轉而看向秦綰。
秦綰從慕少程手裡接過冰袋,遞給蘇致誠。
聲音清冷,淡漠地問,「你維持著這副狼狽的樣子,是想讓蘇譽山內疚嗎?」
蘇致誠的臉色微變,「當然不是,他不會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