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很懂的樣子說,「心心你傻啊,媽媽要是不愛爸爸,怎麼會生下我們。媽媽不是說了嗎?我們的爸爸是全世界最優秀的男人。」
氣氛尷尬至極。
當著兩個孩子的面,秦綰不論和慕少程有多少恩怨,對他是怎樣的態度。
她都從來不曾在兩個孩子面前說他半個字的壞話。
也是因此,恩恩和心心才第一眼見到慕少程,就接受他。
還是特別欣喜的接受。
慕少程心底昨晚才築起的冷意,被恩恩一句話驅逐了去。
他目光深深地鎖著秦綰,起身,朝她走來。
見他走過來,心心立即歡喜的喊,「爸爸。」
「哎。」
慕少程微笑的應了一聲。
到了面前,朝伸著小手的心心伸出去大手。
心心咯咯地笑著,抓住他一根修長的手指往秦綰那裡拉。
再把他們兩個的手放在一起。
奶聲奶氣,又雀躍地說,「爸爸媽媽,要這樣牽手手。」
她說完,又仰起小臉,望向秦綰。
嘴上說著,「媽媽,快牽爸爸,我們四個人要手牽手。」
秦綰沒有看慕少程的眼睛,應了心心一聲「好」,乾脆把她抱起來,說,「心心,你不是等媽媽吃早餐的嗎?媽媽先陪你吃早餐好不?」
「好哇。」
心心立即忘了牽手手的事。
餐桌上,秦綰的碗筷早已準備好了的。
有她在,恩恩和心心吃得特別認真。
心心還自言自語地說,「不認真吃飯,媽媽會不來接我們的。」
秦綰心疼的摸著心心的小腦袋,溫柔解釋,「心心,媽媽不會不接你們。不過,你要好好吃飯,才能快點長高高。」
——
吃完早餐,慕少程親自開車送秦綰和兩小隻回去。
秦綰本想拒絕他送,但想到恩恩和心心,又把拒絕的話咽了回去。
一路上,慕少程沉默的開著車,只偶爾回答心心一句。
不曾主動和秦綰說話。
車子在秦綰家樓下停好,保姆鄭儷已經等在那裡。
下了車,兩小隻揮手跟爸爸再見。
秦綰猶豫了下,隔著半降的車窗玻璃,極淡地說,「蘇妮給我打了電話,我發給她的信息,她並不知道,是傅明寒替她回復後,沒有告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