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
秦綰微笑頷。
幾分鐘後。
她走進客廳,就聽見餐廳里,心心軟糯的聲音,「爸爸,你再給媽媽打個電話,她怎麼還沒到,我怕等下又天黑了。」
秦綰嘴角抽搐了下。
慕少程微笑地解釋,「乖,爸爸跟你保證,不會等到天黑的。」
「可是,昨晚我都睡著了。」
心心好後悔,昨晚怎麼在車上睡著了,都沒回家見到媽媽。
「心心。」
秦綰壓下心裡的疼意。
輕快地開口。
一聽見她的聲音,心心前一秒隨時都要哭的表情瞬間雨轉晴。
欣喜地喊了一聲「媽媽」,然後飛快地滑下椅子。
朝秦綰奔來。
慕少程看得心驚膽戰,她的度太快,不論是滑下椅子的時候,還是奔向秦綰的時候,都可能摔跤。
秦綰快步上前,伸開手臂把心心摟進懷裡。
心心小小的雙臂抱著她,分別在她額頭,左右臉頰,下巴幾處來回的親了兩遍。
才可憐巴巴地問,「媽媽,你是不是不愛心心和哥哥了?」
「沒有,媽媽最愛心心和哥哥。」
秦綰緊緊地抱著女兒。
這一晚,是兩年多來,第一次的分離。
她昨天一整夜,都在擔心。
怕他們見不到她會哭,怕他們不睡覺,又怕他們睡著了踢被子。
這會兒見到了他們,才終於放下心來。
「媽媽。」
恩恩也走了過來。
秦綰騰出一隻手臂,將他一起抱進懷裡。
分別在兩小隻臉上各親了一下,剛要拉著恩恩和心心直起身。
心心就冒出一句驚人之語,「媽媽,你還愛我和哥哥,那你愛爸爸嗎?」
秦綰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餐桌上,剛收回視線的慕少程也是一震。
本能地朝秦綰看來。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里相撞。
就在這時。
恩恩不忍心妹妹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