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年男人腳步快,哪裡肯聽她的停下來,秦淑梅關上別墅的門,追過去時。
蘇情已經和中年男人糾纏在了一起。
她自己把衣服剝完了,中年男人從後面剛抱住她,她就轉身饑渴的攀上他身子,嘴裡一邊聽著不堪入耳的話。
中年男人一邊對她上下其手,一邊假惺惺地阻止,「你別亂動,我是來給你解除藥性的。」
秦淑梅想過去拉開蘇情。
可想到中年男人說的,要點她身上好幾個穴位。
她又不敢衝上去,只是站在旁邊看著,不讓中年男人做出過份的事。
然而。
蘇情遇到男人就像是沙漠中快渴死的人遇到了清泉,她對男人又摸又扯又啃。
地上,蘇情的手機突然急促地響起來,秦淑梅蹲下身,看見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是蘇致誠。
她不敢接聽。
猶豫了好幾秒,撿起手機再看向蘇情時,腦袋嗡的一聲。
昏暗的光線下。
她看見蘇情蹲在男人面前……
秦淑梅腦海里只有一個詞:完了。
雖然蘇情之前嫁過傅明寒,甚至懷過傅明寒的孩子。
可她和傅明寒那時候是夫妻,是正常的。
現在她和一個陌生男人發生關係,這要是讓慕少程知道,她不敢想像,慕少程會不會以此來拒絕娶她的阿情。
不。
不能讓慕少程知道。
今晚的事,誰都不能說。
她突然慶幸這是院子裡,不是明亮的房間裡面。
這個男人肯定看不清蘇情的臉。
至於秦綰那個小賤人,她是不會放過她的。
她要讓秦綰把她的阿情受的罪百倍千倍的受回去。
這次讓她僥倖躲過,不會有下次。
但是,
秦綰怎麼會知道的?
秦淑梅越想越不對勁,秦綰那麼恨她的阿情,偏偏今晚把阿情帶回她家。
還讓阿情吃飯。
她自己卻不吃,讓秦錚給她做涼麵。
這分明是知道她放了藥。
驀地。
腦中一道白光閃過。
秦淑梅臉色大變地低頭,慌亂地取下脖子上的項鍊。
這條項鍊一百多萬。
秦綰對她以前是很小氣的,準確的說,從她自己會掙錢,就開始不聽話了。
這麼多年,她從來沒送過自己像樣的禮物。
一百多萬的項鍊卻毫不吝嗇地送了。
秦淑梅盯著項鍊,呼吸都停了。
這麼大的鑽石,秦綰該不會在項鍊裡面動了手腳。
因此,知道自己對她下藥,才故意反過來陷害她的阿情吧。
想到這個可能,秦淑梅的像是突然墜入了冰窖里。
整個人冷得發抖。
手中的項鍊成了最可怕的東西,她剛想扔掉,可想到什麼,又捏緊了手。
快步跑進客廳,把項鍊扔進茶几的抽屜里。
不能讓秦綰聽見她的阿情正在找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