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澈說完,又立即搖頭,「這不可能啊,那是誰給她下的藥?爺,她這樣不會出問題嗎?」
慕少程瞪左澈一眼。
點燃一根香菸吸了兩口,才漫不經心地解釋,「她和秦淑梅想陷害綰綰和秦錚,害人害己,不小心自己把藥吃了。」
左澈從震驚到憤怒,「她怎麼能那麼惡毒,秦小姐和秦少可是兄妹呀。」
「他們不是親兄妹。」
「……」
「也許,還有很多秘密,之前我們不知道。」
慕少程狹長的眸子銳利地眯起。
之前,他一直以為,秦淑梅是為了留在蘇家,才愛慕虛榮的討好蘇情。
可現在,秦淑梅都離開了蘇家,還對蘇情一心一意。
實在說不過去。
秦綰不是她的親生女兒,那她的親生女兒在哪兒?
眸底的寒意和嘲諷轉深,他把香菸摁滅在菸灰缸里,問左澈,「都聽見了什麼?」
左澈的臉色有些尷尬,他可是純情處男。
蘇情說的那些話,他都不好意思重複,「爺,蘇情一直在喊著難受,要男人。」
——
蘇致誠和蘇譽山今晚有應酬。
飯局上,蘇譽山還讓蘇致誠少喝點酒,一會兒飯局結束了去醫院看看蘇情。
蘇致誠點頭,說,「爸,你放心吧,我不會喝醉。」
蘇譽山不放心,「不知道阿情今天在醫院怎麼樣?」
「我下午的時候打電話問過,她在醫院很好,自從少程回了她信息,讓她好好養身子之後,她的情緒就不錯。」
蘇譽山的眉頭卻皺得更緊了。
出了包間,在走廊上,他撥出蘇情的電話。
手機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
蘇譽山的臉色變了變。
想著蘇情可能是睡著了,或者沒聽見電話響。
包間裡有人出來跟他打招呼,喊他進去喝酒,他把手機放進口袋,又進去包間。
只是坐下時,對蘇致誠說,「致誠,一會兒你早點走,去醫院看你妹妹,我剛打電話她沒接。」
——
蘇情難受得快要死掉的時候。
別墅門鈴聲終於響了起來。
聽見門鈴聲,秦淑梅的眼色一亮,說了句,「阿情,我馬上去給你拿解藥。」
便衝到別墅門口去開門。
蘇情身上的衣服已經扯得差不多了,她又不肯進客廳,身子在面前的樹杆上來回磨蹭。
嘴裡痛苦地喊個不停。
別墅門一開,外面的男人就聽見別墅裡面蘇情的聲音。
秦淑梅伸手問他要解藥,男人淡漠地說,「不是口服的解藥,是要點她身上有幾處穴位。」
「……」
秦淑梅本能地問,「哪幾處穴位?」
「我說了你可要記住……她服用多久了,再不幫她點穴位,她會死掉的。」
中年男人語極快地說了一串穴位。
秦淑梅只記得一個會**,但還搞不清楚具體在哪個位置。
又聽說再不阻止,蘇情會死掉。
秦淑梅急得一頭汗,「你再說一遍。」
「先給錢。」
中年男人很不耐煩,「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幫她控制藥性在體內亂竄。你趕緊給我轉帳。」
他說著,一把推開秦淑梅,就進來別墅。
秦淑梅想到蘇情那副模樣,急切地要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