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話音剛落。
又排山倒海的委屈難過,悲傷等情緒洶湧而來。
看著他面色蒼白,無聲無息的躺在那裡,再想起當時他護著自己的畫面。
她的眼淚便又無聲的滾落。
慕少程,你是不是故意報復我之前對你的不理。
所以,才裝睡不醒的。
我告訴你,你要是一直不醒過來,我就找別人嫁了,讓你的孩子喊別的男人喊爹。
不管她溫柔對待,還是凶他惱他,他都不回不應,也不醒。
回國的這一天。
左湛去辦出院手續,秦綰坐在慕少程的床沿上。
輕輕地抓著他修長的手指,給他修剪指甲。
神色專注,眉眼溫柔,卻雙眸含淚:「少程,一會兒我們就去機場了,我已經通知了我哥和萌萌,雲揚他們。」
話音微頓。
她把修剪過的手指甲極輕極仔細的打磨好。
才又抓住他下一根手指,「恩恩和心心都還不知道你受了傷昏迷不醒。更不知道你死裡逃生,要是讓他們看見你這個樣子,還不知道得多難過。」
「你真的就不打算醒過來嗎?」
「還有奶奶……」
敲門聲響,秦綰忙抬手抹了下眼睛。
門從外面推開,是左湛辦好了手續回來,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許凱,以及左澈。
「秦小姐,手續已經辦好了,我們現在可以直接去機場了。」
看見她微紅的眼眶,左湛的面色變了變。
遲疑了一秒,安慰說:「秦小姐,爺一定能醒過來的。」
秦綰淡淡地扯動嘴角,「嗯,他自然是會醒過來。」
由於慕少程的情況特殊,余特爾便跟他們一起回a國。
他說要把慕少程送回國內醫院,安頓好了,觀察兩天再去帝都。
-
a國,臘八這天。
一架直升飛機降落在葉城醫院。
一下飛機,慕少程就被等在那裡接他們的醫護人員,送進醫院病房。
余特爾教授緊跟其後。
秦綰下了飛機,就被身後方傳來的兩聲稚嫩卻滿含思念的兩聲「媽媽」給頓住腳步。
回頭看去,就看見幾步外,從黑色賓利車裡下來的兩小隻,直朝她奔過來。
鼻端一酸,秦綰的眼眶驀地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