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旭升應了一聲「好」。
走廊那頭,余特爾教授走過來。
又對愈旭升交代了一番。
讓愈旭升回到帝都,仔細觀察著他二叔的情況。
「有什麼事就打我電話,我立即過去。」
余特爾說起愈景柏的時候,眼裡發著光。
很興奮的那種。
相對於手術救人,他現在的興都在用藥品喚醒植物人課題上。
愈旭升離開後,余特爾主動的問秦綰,「秦小姐,你要不要考慮一下,帶慕先生回國去治療。」
「他這樣回國,行嗎?」
秦綰眉心輕蹙地看著余特爾。
她離開葉城這麼多天,自是分分秒秒都想回去的。
自從有了恩恩和心心,還從沒有一次,像現在這麼長時間的分離過。
別的母親怎樣她不知道,反正,她和那兩小隻分開一天,都會想得不得了。
這麼多天,更別提對他們的思念有多深多濃。
即便秦錚說了,讓她放心。
可為人母的她,哪裡放得下心。
余特爾把秦綰的擔憂看在眼裡,垂眸沉思了片刻。
說:「秦小姐,以慕先生現在的狀況,我也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醒來。但再過些天,等他的傷好些,就可以回a國去治療。」
言下之意。
是慕少程什麼時候醒來,全憑天意了?
前兩天秦綰還覺得,只要他『活著』,醒著還是睡著,都能接受。
可這會兒,聽著余特爾的話。
她心臟那個位置,卻似被無形的扎進了鋼針。
臉色白了白,她斂眸看著自己的手指片刻。
輕聲回答:「那,再過幾天,我就帶他回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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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天。
余特爾告訴秦綰,她可以帶慕少程回國了。
慕少程自手術後,沉睡了十天。
還沒有半點醒來的跡象。
這十天裡,秦綰的心像是被放在火里烤過又放在油里煎……反覆煎熬,希冀失望,起起伏伏。
前一秒她還對他說:慕少程,你能活下來已經很艱難了
,我不該要求你趕緊醒來。只要每天這樣陪伴著,就滿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