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荷早等着了,看见我,眼睛亮了一下,立马迎上来。
她穿着浅绿色的短袖旗袍,领口镶了一圈珠绣,黑在脑后挽成一个低髻,耳垂上戴着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小翠不见踪影,想必亲自出马,去服务客人了。
小荷拉着我的大手,领着我,往二楼走。
她的步子平稳,旗袍的开衩处,随着她的步幅,微微晃动,露出雪白的小腿线条。
二楼尽头的小包间推开后,暖黄的灯光涌出来,一股艾草煮过的微苦清香飘荡。
倒是挺好闻。
小荷蹲下身,帮我卷裤脚,动作娴熟又自然。
她的手指触到我的脚踝时,带着一点微凉,但她捧起热水,慢慢淋在我脚背上的动作,温度刚好,不烫不凉,像一层暖流,顺着经脉往上走。
特别舒服。
新剧本下个月开机。你要有兴趣,回头弄个角色客串一下。我半躺着,闭着眼说。
她手上按揉的动作没有停不要,我可不会演戏,到时候把导演气坏了,还得你赔。
我忍不住睁开眼,她正低着头,睫毛垂着,嘴角挂着一丝浅笑。
她按得很认真,拇指沿着脚底板的穴位,慢慢推过去,力道刚好。
疼就说。
不疼,很舒服。
按完脚,她又帮我捏了捏肩颈和后背、腰。
我感觉整个人,在她手指下一点点化开,又收紧。
小荷的玉手探宝,娇笑,“老杨哥,别涨裂开了。”
我呼出一口气,终于还是搂住了她……
……
离开时,我取出五百块,“辛苦了,小费。”
她坚决不肯收。
我把钱塞进她旗袍侧边的口袋里,“不收,下次不来了。”
她愣了愣,才没再推。
回到别墅,已经十点多了。
院子里很安静,桂花树的枝叶在路灯下投出暗影。
月光从云层漏下来,铺开银白色的薄纱。
客厅灯灭了,只有走廊的夜灯,还亮着。
我去看了一眼刘妈的房门,里面暗沉沉,已经睡了。
梦露的房间也灭了灯,估计已进入梦乡了。
只有芊芊的房间,从门缝里透出一条光。
很细,却很清晰。
我走过去,在门口站了片刻。
里面很安静,没有翻文件的声音,没有打电话的动静,也没有手机外放的声响。
我抬手,轻轻叩了两下。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传出来,带着一点慵懒,应该料到了是我。
我推门,走过去。
她正坐在床沿上,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袍,腰带松着,领口敞开一片。
她捧着一杯热水,只是安静地坐着,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里。
还不睡?我在她旁边坐下,床垫微微陷下去一点。
她看了我一眼,轻呼出一口气,睡不着。
怎么了?遇见什么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