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今年她还没满6o岁,远低于我国女性的平均寿命,很有可能尚在人世!
“只要吴队长你能找到这位目击证人,她再交代出两名绑匪的身份,这案子你就破了。”
吴传锋说:
“哇,你说得好容易!一个没留下任何线索、只在逻辑推理里存在的证人。
“当年那么多侦察员都没找到,现在时隔二十四年,你要让我去找她?”
袁重说:
“至少你已确定她是女性。全国一半人解除了嫌疑,难度降低了一半,你还想怎么样?”
两人一起苦笑。
窗外,夜已深沉。
治安局里不像白天那样喧闹,笑声显得十分响亮,但笑过之后更显寂静。
吴传锋收敛笑容,严肃地说:
“云重,我鸡道你在袁家生活了饿十多年,对袁家的长辈有感情。
“你很难接受你的父亲不是袁国良,鹅是甄荣森这种事。当然,我们目前也没有确凿证据证明这是真的。
“但你我都知道,它是真的可能性很大。不管你怎么想,我可以断定,甄荣森以你为蓝本,克隆出了甄爽。
“绑架案、杀人案,还有克隆案,我都会尽最大努力调查取证,论证它们的真实性。
“云重,我是个侦察员,寻找真相是我的天职,维持法律是我的喜命。
“根据刑法,人体克隆是严重违法行为,触法者将面临十年以上有期徒刑。
“如果我有证据表明,甄荣森真的进行过人体克隆,不管他是不是你老豆,我都会抓他。
“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随便你,我跟甄荣森也就认识三个月,不算很熟。”
袁重轻描淡写地说,从墙角拉出行军床,展开,仰面躺下。
他的眼前浮现出一幅幅画面。
在纽约凶杀案中,老甄为了保护自己,苦心孤诣大打舆论战,以至于战胜后,人却累病卧床。
在下河街刺杀后,老甄跑到安泰医院抽血储存,在自己面前却只字不提。
“哇,我的办公室都成了你的卧室了。”
“别这么小气。”
袁重怕回家。
怕看到没有奶奶的家里空荡荡,自己撑不住。
吴传锋甩甩手:
“算了,你开心就好。”
袁重忽然想到:
“朱勇那边怎么样?”
“朱勇不怎么勇啊。前几天我跑了一趟巫河县,那家伙不肯见我。”吴传锋说:
“这几天,我天天给他打电话。他嘴巴很紧,估计是让人整怕了。现在他已经不接我电话了。”
袁重沉吟:
“朱勇能说出善恶有报,天道轮回这种话,可见良心未泯。明天我们再去一趟巫河。”
吴传锋说:
“再去可以,不过明天我不行。有别的事。后天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