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苗和小周一脸生无可恋。
袁重微笑颔。
吴传锋想尝试各种不同的方式,让两个年轻侦察员,模拟三陪女搬运1oo公斤金条。
“走过去,”吴传锋说:
“技然点,就像平习逛街一样。”
小周苦着脸嘀咕:
“这哪是逛街啊?这是带枷游街吧……”
门口几人哈哈大笑。
把一部分负荷分摊在四肢上,可以缓解躯干的弯曲。
骆苗和小周的背挺得确实直了些,四肢却变得迟缓僵硬,甩手、抬足、落脚活像机器人。
接下来,吴传锋又让两人提上健身包,把一半重量的铅块装在包里,提着走。
扛着走。
顶在头上走!
“怎么都不技然。”
吴传锋皱眉评价:
“越来越不技然。”
袁重看得连连摇头。
谁洗完澡出来,会把包顶在头上回家啊?
非洲人吗?
这种行为就很不自然好吗!
折腾到最后,连身强力壮的骆苗都累趴在地上,不愿意配合了。
吴传锋走出健身房,问并肩而行的袁重:
“你的意思是,两个三陪女不可能从女更衣室运出一百公斤黄金,还能走得自然,不被澡堂门口的便衣侦察员现,是吧?”
袁重反问:
“你认为呢?”
“同意。”吴传锋说:
“一百公斤金条均分三份,每人负重三十三公斤,压力就小得多,冬天穿上厚衣服,是有可能带出澡堂的。”
袁重说:
“所以这件案子里,可能存在第三个女人参与过背金条。”
两人回到办公室后,袁重严谨地问:
“有没有一种可能,黄金不是一次性运出的?
“两个绑匪将面包车停在附近隐蔽处,其中一个——至少一个三陪女把黄金送上车后,又返回去了再运了一次?”
“我认为不可能。”吴传锋说:
“侦察员在澡堂门外设了防,绑匪也知道警方会设防。
“大冬天,一个女人洗完澡离开了,没过多久她又拎着包重新进澡堂。侦察员看到会怎么想?
“那年代进澡堂前是要买票的。
“绑匪怎么保证没有一个侦察员注意到她?对绑匪来说,二次运金,被现的风险不止翻了一倍。
“那两个仆街那么聪明,能预判警方的预判,能想出暗渡陈仓这种诡计,没理由预料不到这种风险。
“所以,第三个女人,应该是在知道绑匪要将她们杀人灭口之后,在孩子失窃的当晚,拼死逃离了方家村!”
袁重想到的吴传锋都说了出来,他直接抛出结论:
“我推测,第三个女人也很可能是三陪女。
“从最不利的方向推断,就她的职业来说,她当年岁数已经很大了,我们假设她2ooo年时已经35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