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拉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你管谁叫拖油瓶呢?”
“我这一路上给你添过什么麻烦吗?”
“我不都是按照你的需求跟你玩兄妹过家家的吗?”
“说的好像我没听你安排一样……我怎么是拖油瓶了?”
面对赛罗拉喋喋不休的质问,索特修斯也只是摆了摆手道:
“可你刚刚才说,自己是个连枪都没摸过的弱女子。”
“这话还热乎着呢,你不会不认账吧?”
“你自己说的弱女子,我顺着你的意思说下去,怎么就成了我的不是了?”
“我那是谦虚。”
赛罗拉哼了一声,“谁知道你一点面子都不给,顺着桿儿就往上爬。”
“你要是真觉得我是拖油瓶,那我也不打扰你了,您老人家自己走好,我大不了自己回去就是了。”
索特修斯知道赛罗拉现在是在耍脾气,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地劝诫道:
“行了吧,大姐,咱这都要发车了,你还能回哪儿去呀?”
“我就是随口一说,你至于吗?”
“至于。”
赛罗拉把脑袋缩了回去,声音从上面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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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两人就一来一回互懟拌嘴,吵得十分热闹。
在平日里,赛罗拉的毒舌总能把索特修斯懟得哑口无言,可今天几番交锋下来,她居然次次落于下风,完全占不到半点便宜。
此时的她满脸诧异,忍不住惊呼道:
“不对劲,不对劲……”
“索特修斯你不对劲!”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能懟人了?”
“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听着赛罗拉的惊讶,索特修斯也不由地笑了起来。
“这还不是因为赛罗拉老师您教得好呀。”
赛罗拉一愣,心里也暗自憋气,但最后还是哼了一声说道:
“算我失算了,真没想到你这浓眉大眼的老家伙,还会偷偷学别人的本事。”
“不过算了,反正你也是我培养出来的,再厉害也是我教的好。”
“是是是,赛罗拉老师教诲得是。”索特修斯敷衍地应着。
赛罗拉稍微赌气了一阵,接着赌气过后,她也终于回归了正题,认认真真追问道:
“不跟你扯这些没用的,现在说正经的。”
“索特修斯先生,咱们之后到底要怎么绕过帝国军的阵地,跑到北面的革命军那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