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罗拉躺在了车厢上铺翻了个身,把一条胳膊从栏桿边垂下来,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
她百无聊赖地说道:
“话说索特修斯先生,既然咱们现在已经坐去北方的火车了,你应该能告诉我之后的行程到底是什么了吧?”
“天知道我们十月份就从白水港出发了,这都在海上飘了两个多月你才把我带到北希德罗斯。”
“要不是我知道你这个老东西对我没意思,我都要以为你是喜欢我,想借着机会带着我到处游山玩水呢。”
听着赛罗拉的抱怨,躺在床上的索特修斯嘴角抽了抽。
“你以为我愿意带着你兜圈子啊?”
“还不是因为这里正在打仗,各处港口都封锁了,外头的船根本进不来。”
“要不然的话,我们十月底或者十一月初就应该已经到根据地了。”
“而且再说了,我不带着你到处兜圈子,又怎么把你逃脱的痕迹给抹掉。”
“别忘了,你人可以跑路,但你的家人却还在旧大陆那边。”
“我都收了钱的,肯定得帮你把事情做全啊。”
听着索特修斯最后那句话,赛罗拉也难得不毒舌了一回。
“哦,这样啊,那还真是谢谢你了,索特修斯老前辈。”
“呵呵,你要感谢就好好说,非得加个老的后缀吗?”
“哎呀,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赛罗拉知道索特修斯带着自己到处游荡是为了消除痕迹,避免祸及家人之后心情也好了很多。
她安静了一小会儿,然后又把脸从栏桿边探出来,接着问道:
“不过索特修斯先生,我还是有点没想明白。”
“你刚才说带我在海上绕圈子,去各处港口换身份是为了躲开帝国的追查,可咱们现在上了岸,前面不还是帝国军的地盘吗?”
“我们现在坐火车往北走,那不是越走越往人家枪口上撞?”
听到这,索特修斯睁开眼,朝她那颗探出来的脑袋笑了笑,带着点神神秘秘的意味说道:
“听你这句话,就知道你是不了解帝国军的。”
“他们搞海上封锁的确是很有一套的,但是在陆地上,他们的防线就跟筛子一样。”
“咱们想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赛罗拉一听这话,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
“所以,索特修斯先生,你是准备带着我横穿军队的阵地,一点一点潜伏过去的吗?”
“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就是个连枪都没摸过的弱女子,你竟然真敢带着我去闯火线啊?”
索特修斯回过头来,斜了她一眼。
“你想什么呢?”
“我又不是革命军的侦察兵,怎么可能有事没事就往帝国军的阵地上窜。”
“先不说我有没有那个本事,就说带着你这样一个拖油瓶,也根本不现实好吧。”
“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