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由活动结束的哨声响起时,俘虏们就自觉地聚拢到营地中央的操场上。
之前砍树剩下的粗木桩,被大家拼拼凑凑成了很多简易的小椅子。
等大家就坐的时候,年轻的革命军老师也已经站了在操场中央。
这位老师穿着灰色的军装,头戴一顶缀着红五星的八角帽,手里只攥着一个小本子,神情认真又温和。
“同学们早上好。”
“老师好!”
大家互相鞠躬问好之后,今天的课程便开始了。
“各位同学,前几天我们学了革命军的俘虏条例和卫生条例,今天咱们来讲讲革命军的土地政策。”
老师翻开小本子,声音洪亮却不生硬地说着:
“大家以前都是农民出身,能被逼上山去当山贼土匪都是有理由的。”
“之前的时候我也跟大家说了,在座的各位都是小鹰嘴寨当中被筛选出来最没问题的一批,所以我们第107独立团的伊斯特维克支部也商议了一下,决定在大家学成毕业的时候按照农奴的標准给大家分发户籍。”
“到时候大家可以回到自己的村子去报到,那边有人会接应大家,也会按照我们革命军的规矩给大家分发土地,但面积和位置可能就不是很好了。”
一听老师说到之后可能会给大家分田,在场的俘虏们顿时纷纷议论起来。
大家都不怀疑革命军会不会兑现这个承诺,他们反而讨论最多的是回去之后究竟会分到多少田,什么位置的田?
以及有了田,但屋子怎么办的事情。
这样的讨论是革命军的老师喜欢看到的,等俘虏们大致讨论了一下之后他也挥着手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然后他继续说道:
“大家刚刚的兴奋劲,我都能理解。”
“毕竟谁都想有一块自己的田地,不用再看别人脸色吃饭,对吧?”
此话一出,操场上瞬间沸腾了起来,老师再度压着手让大家安静,让他把话继续说完。
在安静过后,兴奋的俘虏们也都纷纷挺直了腰板,眼神里满是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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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田的事情肯定是会有的,不过在此之前也先让我把我们革命军的土地政策给大家介绍了吧。”
“先在这里了解了政策,知道了我们为什么会分田,大家回村之后不就能省掉了更多麻烦,不是吗?”
老师笑呵呵地问着大家,在场的学生们都点头称是。
接着老师继续说道:
“好了,既然大家都理解了这个意思,那我们就开始讲课了。”
“首先我要给大家介绍我们革命军的土地政策,就是‘耕者有其田’!”
“凡是帝国地主、贵族、庄园主霸占的田地,我们都要没收,然后按家里人口多少,分给没有地、少地的农民。”
“不管是以前的农奴,还是被逼到山上的各位同学,只要愿意安心种地的,我们都能帮大家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
“老师老师!”
一个年纪稍大的俘虏突然举手,声音里带着迟疑的语气问道:
“我以前是庄园主家的农奴,主人家的地那么多,真能分给我们吗?”
“万一我们分了地,他们又找回来抢怎么办?”
这个问题戳中了不少人的心事,大家纷纷点头附和,眼里满是担忧。
老师走到那名俘虏面前,语气坚定地说:
“这位同学请放心,我们革命军的使命就是保护大家的田地,保护大家种田吃饭的权利。”
“地主庄园主们靠着剥削农民过好日子,这本就不合理,我们不仅要把他们强取豪夺的田地分给大家,还要帮大家把他们彻底打倒,让他们根本不敢回来、也根本回不来!”
“田地就是你们自己的,想种什么种什么,收获的粮食全归自己。”
“不仅如此,我们还会从根据地那边请来农业专家,教大家怎么把粮食种得更多,把饭吃得更饱!”
“咱们革命军就是老百姓自己的军队,我们是人民的子弟兵,就是来帮老百姓的。”
老师的话让在场的听眾都感触良多,操场上的气氛渐渐热烈起来,俘虏们你一言我一语地提问,老师都耐心一一解答。
伊戈尔听得认真,他从小跟着父亲学过算数、学过拼写,大部分常用的词句他也记得。
他不知道自己父亲是怎么学会这些的,因为他父母在他8岁那年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