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之前跑去马厩的瓦西里又匆匆跑了过来,脸上满是惊慌。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管家大人,不好了!不好了!”
卡西米尔停下脚步,眉头紧锁,语气不善地说道:
“什么不好了?!说清楚,不然看我不打死你!”
瓦西里跑到卡西米尔面前,气都没有喘匀就急声说道:
“不好了管家大人,大少爷已经回来了!”
“马车还没过去,他就已经回来了!”
一听“大少爷回来了”,卡西米尔的脸色瞬间变了,之前的从容和冷漠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慌。
卡西米尔来不及多想,立刻转身对着安德烈和瓦列里命令道:
“你们一人一个,这老东西手砍了,这小东西吊柴房去抽一顿!”
“我忙完了回来检查,不准偷工减料!”
“是!”
安德烈和瓦列里不敢耽搁,立刻应下。
接着管家卡西米尔转身便快步朝着主楼的方向跑去,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安德烈一把抓住老列夫的胳膊,把他往剁头台的方向拖。
老列夫一边挣扎,一边朝着雅科维奇大喊:
“雅沙,别怕!爷爷命硬,会没事的!”
雅科维奇想回应,却被瓦列里一把扛在了肩上。
他挣扎着想要下来,却被瓦列里死死地按住了后背。
“老实点!再动我打断你的腿!”
瓦列里恶狠狠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威胁。
雅科维奇不敢再动,只能任由瓦列里扛着他往柴房的方向走。
他的眼泪不停地掉下来,打湿了瓦列里的粗布短褂。
柴房位于庄园西边,是贴着庄园围墻建的。为了防止有人偷柴而修得比较牢固,平时除了堆放柴火也会作为管家惩罚农奴的地方。
瓦列里把雅科维奇扛到柴房门口,一脚踹开破旧的木门,把他扔了进去。
雅科维奇重重地摔在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还没等他爬起来,瓦列里就拿起一旁的麻绳,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将麻绳的另一端甩到房梁上,用力一拉,把他吊了起来。
雅科维奇的双脚离了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被绑的手腕上,疼得他咬牙切齿。
庄园打手瓦列里没有耽搁,在吊起了雅科维奇之后就熟练地拿起了墻角的鞭子,二话不说就朝着雅科维奇的身上抽去。
“啪!”
鞭子落在身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雅科维奇的惨叫声瞬间响起。
正午的天光透过柴房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在光影中,能看到鞭子扬起又落下,明明是在封闭的房间里却能够听到呼呼的风声。
下午的时光像岁月一般缓慢地流逝着,终于到晚上了。
柴房里静悄悄的,只有雅科维奇微弱的呼吸声还在诉说着那段难熬的时光。
此时的雅科维奇依旧被反手绑着吊在房梁上,但好在身上的鞭痕已经不再流血了。
不过他却不敢乱动,因为每动一下,伤口处就会传来钻心的疼。
他身上到处都是鞭痕,最大的一条斜斜地划过了他的脸,从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左脸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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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血早已凝固在了脸颊之上,但顺着血痕往下,却能够在地上找到一小滩已经干涸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