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燃。”
“好看吗?”沈雨燃依旧捧着喜扇。
萧明彻只备了嫁衣,并未准备其余物品。
她找了许久,才找到这把薄纱彩绣的花扇,刚好可以做喜扇。
扇子遮住了她的脸庞,但她持扇的手极好看,修长且柔美,白生生的,看起来比她手腕上的玉镯是一个颜色。
萧明彻有些呼吸不畅的感觉,沉沉呼出口气。
“好看。”
扇子后的她,轻轻笑了声,小心翼翼地朝榻边走过来。
萧明彻怕她摔倒,起身去扶。
也因此瞥到了她喜扇后的眉眼。
她方才已经将早上的浓妆擦去,髻尽散,没有敷粉,也没有画眉,只在额间重贴了一枚桃花花钿,落在她低垂的眼眸之间娇艳妩媚。
比起白日里的雍容华贵,此刻更加打动人心。
萧明彻牵着她在榻边坐下,将酒杯递到她手中。
两人举着金杯,凑近后饮尽了杯中之酒。
萧明彻抬手拿走她遮面的喜扇。
扇子后的沈雨燃低眉顺眼,神情温婉,俨然一副婚娇娘的模样。
她没梳髻,鸦青色的青丝带着卷曲儿尽数垂下,一半垂在背后,一半从肩膀蜿蜒而下,直至腰间。
方才还姿态娇羞的沈雨燃忽而抬眼,那双顾盼流光的眼眸直勾勾地看着萧明彻。
她伸手微微捋着丝,身体微微晃动了下,身上的红色嫁衣稍稍滑落了一点,不经意地露出了锁骨。
萧明彻的呼吸猛然一滞。
她刚才躲在屏风后的时候,已经把嫁衣里的小衣和里衣都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