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社长言语极尽刻薄,一字一句都在羞辱,“郑会长情人再多,可个个锦衣玉食!”
“你呢?”
“天天熬夜加班,拼死拼活,就为那点微薄加班费!”
“你图什么?图你一辈子底层贫贱?”
“你只要松口,你女儿、你家里,以后什么都不用愁!”
韩秀丽脊背绷得笔直,脸色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社长,不必再说,我不会答应。”
她真的是受够了。
一来到办公室,同事就在劝她有这么好的人追求,不如直接答应算了,家里那个就直接离婚就好了。
同事羡慕又幸灾乐祸的眼神,让她出离的愤怒。
如今,满身疲惫,还遇到了金社长的劝诱。
油盐不进的态度,彻底引爆了金社长积压的怒火。
他猛地起身逼近,指尖几乎怼到她脸上,眼底戾气暴涨:
“韩秀丽!别给脸不要脸!”
“多少人挤破头想攀郑会长的高枝,我是在给你生路!”
“你若是不同意,那你那……”
韩秀丽心口猛地一悬。
她最怕的就是被辞退。
女儿澄澄的学费还没着落,家里开支压得她喘不过气,她根本丢不起这份工作。
可慌乱仅仅两秒,便被她死死压下。
用身体换安稳。
这种卑贱的活路,她宁死不从。
见她眼底依旧毫无妥协,金社长长长憋一口恶气,硬生生压下暴怒,咬牙冷喝:“滚出去!”
韩秀丽没有半分迟疑,转身径直离开。
清脆利落的高跟鞋声渐渐远去。
办公室门合上的瞬间,方才一直安静站在角落全程冷眼旁观的女秘书,立刻扭着腰走上前,顺势坐进金社长怀里,双臂缠上他的脖颈,媚态十足。
她看着门口的方向,眼底掠过一丝阴冷的妒意,贴着金社长耳畔,轻声细语:
“社长,别气。我有办法。”
金社长怒火未消,粗喘一口气,捏住她的腰:“什么办法?”
秘书唇角勾起一抹阴毒的笑,声音压得极低:
“她硬气,可是我们也可以硬来。”
“既然她好话不听,那我们……就帮她走条不得不走的路。”
韩秀丽刚踏出公司大门,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
一束艳丽红玫瑰猛地挡在身前。
郑宰文抱着花,精准捕捉到她眼底的抵触:“送你的花。”
可这般抗拒,非但没让他收敛,反倒让他眼底的病态兴奋愈浓烈。
一整天,同事的规劝、上司的羞辱、职场的逼迫层层压在她身上。
所有灾难的始作俑者,此刻就站在她眼前。
偏偏韩秀丽还不敢怒!
不敢骂!
鬼知道这些不把人当命的权贵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她只能死死盯着郑宰文那张俊美虚伪的脸,牙关死死咬紧。
韩秀丽努力压下心中的郁气,绞尽脑汁说出一句不撕破脸皮的话:“郑先生,我有孩子和老公,你这样送花不合适。”
郑宰文眼底却没有半分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