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溅:“你之前不是死了嘛……”
白佑:“你这副模样是他做的?他的修为究竟是怎么回事?”
血溅泫然欲泣:“不带这么欺负剑的……我活了上万年,还没人这么霸道过,他直接把我的魔气给吸过去为他所用了,这算什么事儿啊?”
顾城渊不以为然:“谁叫你是剑灵呢,你的魔气自然就是我的。”
“……”
白佑有些头疼:“所以,你是用血溅的魔气重塑了灵根?”
“并非如此。”顾城渊道,“他那里只有魔气,我只是把丹田重塑了,灵根塑不了,以后也只能用魔气。”
白佑还是想不通:“可是……你在那之前是哪来的修为?”
顾城渊欲言又止,血溅直接控诉道:“他才不得了,原本我都快逃掉了,他呢,抄起一片碎瓦就往心尖捅,那我还能说什么?我那缕神识究竟怎么想的,居然选择你认主……”
顾城渊怒道:“你这把剑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白佑肉眼可见的脸色冷了些,伸手将顾城渊心口处的翻领撩开,果然瞧见一片已经干涸的血迹。
“……”
顾城渊自知是瞒不下去了,没好气道:“要你有何用,还不如只有原先那缕神识呢。”
血溅朝他做了个鬼脸。
“你……”
“顾城渊。”
“……怎么了师尊?”
见此,血溅在旁边直哼哼:“叫你那么狂傲,这下有人收拾你了吧?白宗主你要好好问问他,那伤口我可知晓,差一点他就又要命丧黄泉咯……”
“别在那挑拨离间。”顾城渊将他抓回来,硬生生塞回剑刃而后收起来,“师尊你听我说……”
白佑:“有什么好说的?你又这般不珍惜自己的性命,你想要修为,你可以告诉我,何必如此?”
“我告诉师尊,你又要劳神了,我哪里舍得?”顾城渊道,“我下手都收着力道呢,师尊放心,我心中有数。”
“你心中向来都没数。”
“我是他的器主,他不可能不管我。”
白佑懒得与他继续争辩,直接上手将他的上衣扒下来。
当他看到那个狰狞的血口,火气不禁更甚:“这么深?你当时没有修为傍身,不过只是肉体凡胎,再深一点刺破心脉,就算血溅回来了你也无力回天。”
见他真的动了怒,顾城渊自知理亏,再这样说下去也讨不着好处,于是干脆搂着人低头就要堵住他的嘴。
白佑抬手抵住他,蹙着眉头道:“顾城渊,我没有与你玩闹,你要做什么之前,尤其是关乎性命的事情,能不能先与我商量商量?”
“之前的情蛊,请神阵,还有这一次,我都是事后才知晓,所幸到最后你没事,那万一哪一次就出了意外呢?”
“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再等五年吗?”
“……”
他一口气说了很多,顾城渊垂着眼睛,一副乖乖挨训的模样。
白佑气道:“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我在听。”顾城渊搂着他,轻声道,“对不起哥哥,我誓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白佑颇为无奈:“……你每次都这样。”
“这次是真的,以后我有什么事情,都先与哥哥商量,我这条命的线头叫你牵着,你不松手,我就想尽办法都要活着。”
“……”
白佑叹了口气。
心里纵然生气,可他又不能真的拿顾城渊怎么样……至少他这次说的还算诚恳。
两人沉默一阵,顾城渊仔细观察着他的神情,见他没有之前那么气了,低头想亲亲他,这一次白佑没再阻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