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边不明所以,顾城渊却有些若有所思,在一旁忽然道:“他今年年岁是不是二十九?”
白佑:“你怎么看出来的?”
毕竟芸桃这副模样,瞧着比他都还要年轻些,光凭相貌,二十顶天了,顾城渊怎么上来就说二十九?
顾城渊也没急着解释,反而是青娘轻咳一声,有些为难地点了点头。
“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他也是魅族吧?”
青娘又点了点头。
“那怪不得。”顾城渊了然,“那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师尊是我的,要是实在着急,还不如青娘现在就给他找找好人家。”
芸桃哭的伤心:“那群男人都没一个好的,我才不要去……”
青娘眼神复杂,微微叹了口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就只有用别的手段了。”
芸桃摇着头,又朝白佑看去,可怜巴巴地道:“仙君……若他是你的男妻……我不与他争,我可以安安分分地当你的男妾,您收了我吧。”
白佑一头雾水,蹙着眉头不答话,顾城渊直言道:“什么男妻男妾,人界根本就没有这个说法,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芸桃还要说什么,青娘早就料到会是这副场景,或许也觉得闹的太难看不好,就站起身来半推半拽地将他给带出了门外。
“青娘……”
“别喊别喊,待会闹急眼了就不好了,你先回去。”
“可是……”
“我知道我知道,那事我帮你想想办法。”
“你想不到办法的……”
“哎呦好啦,你要是实在喜欢,明儿我去找那个卖画皮的刘老匠给你刻个一模一样的。”
顾城渊一听这还得了,起身扒到门框边上冲底下喊:“不行,什么一模一样的?两模两样也不行,绝对不行——”
青娘转过头给他传口型:“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哄着他吗……”
“……”
两只魔推推搡搡地下了楼。
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顾城渊终于松了口气,直接将门从里边带上,转身去瞧把不解都写在脸上的白佑。
“……”
他笑了笑:“师尊想先问什么?”
白佑想了想,打算从头到尾捋顺了挨着问:“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顾城渊答道:“因为我把血溅给抓回来了。”
他说着,翻手召出血溅:“先前我与师尊说的很熟悉的气息,就是它。”
……熟悉的气息?
白佑看着他手里的血溅,心道原来当时还真的冤枉他了。
神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可一想到后来他还是看芸桃看呆了眼,顿时心中也没有那么过意不去了。
面对那把许久未见的血刃,白佑还真有点想念,但顾城渊的回答搞反了顺序,如果他没有修为那又是怎么召回血溅?
“你应当是先有修为,然后才能召回血溅。”白佑道,“我问的是你的修为哪里来的。”
“……”
就知道白佑不会那么容易瞒过去,顾城渊顿了一下,正准备说是自己好不容易将血溅追回来,但手里边的血溅根本没给他机会,魔气弥漫一阵,一个红孩童就赫然出现在两人之间。
顾城渊心中一惊,白佑则是狐疑地认了出来:“你是……血溅?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此刻的血溅瞧上去也就四五岁的模样,脸圆圆的像个包子,他叉着腰,怨声载气地道:“我才叫回玄昭多久呀,怎么又要叫这个蠢名字了……”
血溅低头看自己的小手,委屈的不得了:“察觉到你复生,我都刻意躲到魔界来了,你们怎么会突然回魔界呢?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得问他呀。”
顾城渊语气微沉:“你还敢提这个,身为器灵,你的器主还没死呢,你凭什么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