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的身子侧过来,打了一下她的大屁股,问道:“就你聪明!”
希曼雪被我打得秀眉微蹙,柔媚的贴在我的身上撒着娇:“哥哥怎么老是打雪儿的屁股呢!”
南冰抬起头冲她笑道:“谁让婆婆的屁股那么骚呢……”
希曼雪毫不示弱:“你的屁股也骚啊,怎么不见哥哥打你?”
“你比人家更骚嘛!”
南冰靠在我的怀里,问道:“哥哥,你说我和婆婆谁骚?”
“当然是雪儿骚了。”
我笑着拍了拍南冰的屁股,说道:“不过打她的屁股是因为她的屁股肉呼呼的,打起来很舒服。”
希曼雪媚笑着仰起脸,说道:“那哥哥以后就多打雪儿的骚屁股吧!被哥哥打,雪儿也……好兴奋呢……”
不是和苏恬约好了晚上见面,我恐怕会受不住希曼雪的诱惑和婆媳俩再春风一度。
挣扎着起床,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光着身子从洗手间出来,希曼雪拿出一套崭新的内衣裤递给我。
见我一愣,她笑着说道:“冰儿去买衣服的时候顺便给你买的。”
就像个温柔的妻子对待新婚的丈夫一般,她拿起内裤蹲下,让我抬脚帮我穿好,提到上面即将遮住软趴趴的阳具时,她伸头亲吻了一下威风尽失的肉棒,恋恋不舍的用内裤遮住了它。
我被她风骚的样子逗得一乐,拧了拧她滑嫩的脸蛋,笑着骂道:“狐狸精,你是非要榨干我是吧?”
希曼雪一撇嘴,不屑的说道:“小荷妹妹在医院里,你这么心急火燎的肯定不是去医院看她,哼!好不容易来一次,来了还没把人喂饱,你就要走了。”
我穿好衣服,捏了捏她的小鼻子,笑着说道:“再废话看我不打你屁股!”
“你打呀,你打呀!”
希曼雪闻言起身,撅着肉呼呼的大屁股就往我面前送,同时娇声道:“哥哥把雪儿打到高潮才好呢……”
我受不了她的骚媚,狠狠一巴掌打在她的屁股上,力道很大,声音清脆,希曼雪被我打得“啊”的一声大叫,惨兮兮的回过头来看着我,楚楚可怜的说:“你个冤家,还真打呀!”
“不真打我还逗你玩?”
我回味着手上一瞬间的充实感,戏谑地说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耽误我的事!”
希曼雪瞪了我一眼,还没等她说话,南冰已经听见了声音出来了,我便对她说道:“等会儿替我好好收拾收拾你这骚婆婆,回来给你奖励。”
南冰看了婆婆一眼,这才笑着对我说道:“婆婆是爱你爱得入了迷,一天不见就想得慌,你也别怪她了。”
我走到她身前问:“那你呢,你入迷了没有?”
南冰红了脸,低声说道:“人家才没有……人家就是……就是惦记你……”
我扶着她的粉雕玉琢的下巴轻轻一吻,笑着说道:“那又有什么区别?”
希曼雪早凑了过来,腻声附和道:“是呀,有什么区别?”
南冰恼极,也轻轻打了自己婆婆的屁股一下,笑着嗔道:“骚雪儿,人家帮你说话,你反而……”
希曼雪浑不以为意,只是拉着我的胳膊笑着说道:“哥哥你不知道,这小丫头不论做什么家务,都做着做着就突然一笑,可瘆人了!”
南冰被她说的满脸通红,撒着娇就要拧她的脸,两婆媳闹做一团。
我看着这对儿看着更像是姐妹和母女的婆媳,想着她们是我的女人,只要我想她们随时随地都会脱下衣服撅起屁股,用最淫荡的表情和最性感的姿势恭迎我的进入,心中那份满足感,真的不枉我如此费尽心力了。
两女各赏了一巴掌,分别亲吻了一会儿,说今晚过来陪她们睡觉,我才留下虽恋恋不舍却不再那般幽怨的婆媳俩,前赴和苏恬的约会。
之所以如此,除了非常想尝尝三十四岁处女的感觉,我还想和她了解一下,那个姓白的,到底是什么来路……
之前就已经约好了见面的具体形式,我到商店买了个假套和假胡须,配上墨镜和故意穿的很多导致福的身形,基本可以瞒过监视的人了。
我已经刻意确定,这些监视的人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行踪,肯定就是那种每天观察然后写报告的,并没有什么动机和计划。
他们的目的只是控制,不让失态过于失控,而不是主导,简而言之,他们就是确定不让苏恬做什么,除了这些,她做什么都不会受到干扰。
很明显,只要不和她谈恋爱和结婚,那么怎样都没问题。
cc还没上牌照,肆无忌惮的把车停在苏恬指定的酒吧附近,我步行过去,在里面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要了一杯朗姆酒,等待苏恬的到来。
这间酒吧是苏恬经常出入的地方,她经常在这里买醉,田木生所谓的“她勾引别人”是不存在的,这个女人将自己的处女之身当做奇货,准备用来博取更大的利益,怎么会耗损在毫无意义的一夜情缘上?
这里也是她招徕顾客的地方,哪个男人靠近了她,她便抛出诱惑,将自己的口舌侍奉,卖出一个高价,当然,竞价高者得。
田木生用钱打败了某个男人,而如今,我不过也是用更多的钱打败了其他男人而已。这一点上,她和萧沅荷以及希曼雪并没有任何区别。
区别,当然还是有的,比如她的一身戎装,比如她性感的大嘴。
不知道多少人败在了她那张烈焰红唇下,看着那张诱人的面孔摆出一副如痴如醉的神情,性感的红唇吞吐着自己勃起的性器,哪个男人承受得住?
如果她再穿上一身庄严的军装,想象一下这张嘴曾经服侍过的最高领导,哪个男人会不乖乖射精?
当兵的时候,我们一群人背地里就意淫某些女军官,但那时候只是想一想,从来没想过会真有这么一天,这也是我如此迫不及待的一个原因之一。
“兄弟们,等我替你们圆梦吧!”
我心里想着,一口干了杯中的朗姆酒。
苏恬准时出现了,她穿着一袭米色风衣,腿上一条黑色长裤,上身穿着一件淡紫色毛领上衣,毛领之外嵌满了一大片光闪闪的水晶。
头梳了一个侧分,仍旧那么随性,耳垂上两颗钻石耳钉光彩夺目,更映衬了她夺人的美丽。
她自然不怕被人骚扰,因为在她进门后不久,一个气宇轩昂的人就跟着进来,坐在酒吧的一角,不喝酒也不和人聊天,感觉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