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的裤子……
左老四吓得缩在了角落里……
“呜呜呜!”
南怀仁大惊。
他要招供!
他要招供!
什么狗屁神教!
什么狗屁哈布斯堡的皇帝!
什么狗屁使命!
什么狗屁耶稣会!
这人是魔鬼……
我要招供啊!
然而,嘴被堵住,他就算想要招供,也说不出话来。
刘芳亮一脚将南怀仁踢翻过来。
“撕拉!”
本就破烂的不像样子的裤子,被撕开了。
几个分开南怀仁双腿的士卒,已经没眼去看。
太惨了!
将军一脚,将这红毛鬼子的鸡、蛋,都给干成了生煎牛排……
完全被踩扁了!
要不是有破裤子的保护,怕是都成肉丝了……
刘芳亮伸手抓了一把盐,就像烧烤一般,仔细的洒在鸡飞蛋打上。
“嗷呜~~!”
南怀仁浑身青筋毕露,冷汗瞬间遍布全身。
就算成了肉饼……
神经还在啊!
另一边,军医已经不要刘芳亮使唤,自觉地给玛尔第纳接好了断骨。
只是……
饶是他手法高明,也凑不起来啊!
那一张脸,歪歪曲曲的……
就好像飞了一趟南棒……
“不要!
不要折磨他,他是高贵的比利时人……
求求你了!”
从小就接受洋教高了自家一等的玛尔第纳,泣不成声。
南怀仁哥哥啊!
圣教教士啊!
这是高贵的西洋人啊!
这是徐家的命根子啊!
“噗嗤!”
刘芳亮伸手,硬生生撕开伤口,从伤口内慢慢将扩张器和镊子,一点点,一点点的朝外拔。
“哦呜~~~!”
南怀仁已经快要疼死过去了。
然而,剧烈的疼痛,神经的刺激,却又让他无法昏迷。
“叮当!”
一个变形了的子弹头,被刘芳亮硬生生的扣出。
“这就是麻药!”
刘芳亮抓起一把盐,看了玛尔第纳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