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揍得两侧完全断裂的下巴,又凑到了一起。
“刘爷!”
军医吓得称呼都变了。
“您悠着点,再断一次,是真接不上啦!”
刘芳亮一眼瞪过去:
“接不上?
你当老子不知道——你们有种新技术叫下钢钉?
老子可是听说,你们却为了验证技术的可行性,可是拿着斧头,将骨头砸的稀巴烂,再给凑在一起……”
军医吓了一跳,急忙跳开十步远。
却再也不敢吱声了……
刘芳亮冷笑一声,也不理他,反倒是蹲下来,看向玛尔第纳:
“臭娘们,你不说要给他麻药么!
老子这就给他!”
刘芳亮一拳打在玛尔第纳肚子上。
身为将军,力气自然极大。
这一拳,将玛尔第纳引以为荣,被南怀仁哥哥赐予的“琼浆玉酿”,都给干的喷了出来。
“哦!
不!
我未来那可爱的混血宝贝……”
玛尔第纳已经说不出话来,脑海里最先想到的,却是南怀仁哥哥留下的种子……
不要啊!
我低贱的徐家玛尔第纳,要给高贵的南怀仁哥哥生猴子……
……
刘芳亮一拳,给玛尔第纳锤的连呼吸都吸不上来了。
然后又走到已经稍微舒缓过来的南怀仁身边:
“狗娘养的,瞪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清楚了!”
刘芳亮满脸冷笑。
这群狗日的,胆敢盗我祖宗典籍。
不弄死你们,老子就不姓刘!
死?
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解脱!
这种畜生,就该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拿盐来!”
一个士卒,慌忙跑去厨房,端来装盐的玻璃瓶。
“求求你,饶了我,我什么都说,我是被哈布斯堡皇帝座下,耶稣会……”
南怀仁已经恐惧的不敢再呼吸了。
当即竹筒倒豆子,就要将一切和盘托出。
“给我堵死他的嘴!”
去他妈的批!
什么证据?
老子不需要!
刘芳亮一声令下,有军卒捡起地上,不知道哪里来的,血忽淋拉的破抹布……
塞进了南怀仁嘴里。
刚刚上了军舰,从裤裆里将人头掏出来,换了一件新犊鼻裤的左老四,缩着头,躲在人群里。
正在等待登记军功的他,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没看到……
我没看到……
我什么都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