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枪声如同死神的点名,
节奏稳定,冷酷无情!
第三枪,
一个刚想冲上去操作左侧机枪的军曹,
捂着脖子倒下!
第四枪,
右侧机枪阵位后面,
一个正弯腰装填掷弹筒的鬼子兵身体一歪,
栽进旁边的弹坑!
第五枪!
一个刚从岩石后探出身、
似乎想指挥的军曹,
胸口绽放血花,
直挺挺倒下!
五枪!
如同行云流水!
枪枪致命!
短短不到十秒钟!
五枪!
两个重机枪主射手、
一个副射手、
两个军曹、
一个掷弹筒手!
日军这个方向凶悍的火力核心和基层指挥,
如同被精准的手术刀瞬间切除!
原本嚣张跋扈、
如同铁幕般的压制火力,
瞬间土崩瓦解!
只剩下零星步枪还在盲目地射击。
战场上出现了极其短暂的、
诡异的死寂。
二排的士兵们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们茫然地抬起头,
看着对面瞬间哑火、
陷入混乱的日军阵地。
郑三炮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猛地从树干后探出半个身子,
激动得满脸通红,
唾沫横飞,
浓重的河南腔吼得变了调:
“日他先人!
看见没?!
都看见没?!
那是咱们古连长!
枪神附体了!
真他娘的神了!
一枪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