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哆嗦着,
手指紧紧攥着一颗手榴弹,
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失去血色。
“冲个屁!
睁大你的眼看看!”
郑三炮猛地扭头,
一口浓重的河南腔带着压抑的怒火和无奈,
唾沫星子喷了那新兵一脸,
“看见那两挺铁王八没?
露头就是个死!
给老子趴好!等…”
他话没说完,
眼角余光瞥见,
右前方一个老兵大概是忍不住了,
刚想探身还击,
半个脑袋刚探出去——
“噗!”
一声闷响!
老兵的头猛地向后一仰,
钢盔上多了一个对穿的窟窿,
红的白的瞬间喷溅在后面的土壁上!
身体软软地滑倒在地。
“老刘!”
郑三炮目眦欲裂,
出一声压抑的悲吼,
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和悲愤几乎将他淹没。
他猛地扭回头,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
那两挺不断喷吐火舌的重机枪,
恨不得用眼神把它们瞪碎!就在这时——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
从阵地侧后方传来!
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吸引了郑三炮的注意。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一幕生了!
远处左侧那挺正在疯狂扫射的九二式重机枪,
主射手身体猛地一震,
像是被无形的重拳击中胸口,
整个人向后仰倒!
机枪的咆哮声骤然中断!
“砰!”
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第二枪!
右侧那挺九二式的副射手刚扑上去想接替,
脑袋猛地爆开一团血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