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差额的七百多万,却流向了赵红梅控股的建筑公司!”
“这不是贪污。”
周数声音低沉。
“这是?系统性的,洗钱加纵火灭证?!”
周数重新坐回椅子上,转头看向相泽燃。
从桌子下的抽屉中,掏出一张纸——
?都纪委监委,信访举报平台的受理回执单?,编号:?bJJc-2o19-o429-oo87?。
“我今天下午,把所有证据打包,提交了。”
“?证据包编号:Zs-2o19-oo1?。”
周数轻声念出:“包含——”
“修复后的监控视频。”
“资金流向审计报告。”
“三名证人书面证言。”
“你父母的医疗记录。”
“竹剑扬提供的拆迁协议原件。”
“以及,邹会计的证词和账本。”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都远郊初夏的灯火。
“《监察法》第二十二条,留置的三个要件,我们全齐了。”
“?涉嫌严重职务犯罪?——贪污、滥用职权、故意杀人。”
“?已掌握部分事实及证据?——我们有视频、有账目、有人证。”
他转身,将u盘和纸质证据包,轻轻放在桌上。
“明天一早,我会亲自送这份材料,去?纪委监委,信访接待中心?。”
“不是匿名,不是举报,是?律师依法提交的监察线索材料?。”
相泽燃伸手,轻轻握住周数的手。
“数哥,接下来,我们只需等陈金牙醒来,能够提供明确的指认。”
他低声说:“到时候,就看相世安和陈金牙狗咬狗,谁能争取立功减刑。”
周数从背后轻轻环住相泽燃,将下巴抵在对方颈窝里。
深深吸了一口气。
巨大的满足感,让他短暂从错综复杂的案情中稍稍喘息。
同一时间,刘新成坐在靠窗座位,头靠椅背。
眼罩半滑落,露出疲惫的双眼。
他搭乘红眼航班,准备飞往澳洲。
左手紧握登机牌,右手拇指无意识滑动着手机屏幕。
此时,远在军区医院的文哥,仍陷在昏迷中。
刘新成脑海中,回想着上次见到文哥时的场景,久久无法入睡。
飞机落地后,刘新成直奔目的地。
他蛰伏在地下车库里,等待着陆一鸣的到来。
“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