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忽略了,江家行事,从没有任何约束!
“但是,尘御,你虽然害的我家破产,但是我丝毫没有想报复你的心里,我是看不惯古暖暖才对她儿子动手的。你要理解我对她的恨,她抢走了我最爱的人,我恨她,恨她啊。”高柔儿爬到江尘御面前,拽着他的裤腿哭诉。
室内的两个下属心中捉摸不透,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有大病?当着先生的面,却声声强调自己恨先生的妻子,并且绑架先生的儿子泄恨,她还有脸让先生理解她???人类的迷惑行为,真的很多。
“古暖暖的儿子要喊我一声爸爸,你恨她,我却……只爱她。”
江尘御甩开腿边的女人,冷冷说道。他心中挚爱就那么两个人,一个妻子一个儿子。
“解决了。”江尘御转身,对室内的人吩咐。
他欲要离开,高柔儿慌了,她怕自己和叶信一样的下场,“尘御你不能杀我,你杀了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
室内的人不禁多话,“指望高董假释出来报复吗?”
高柔儿:“你需要用我来要挟我父亲承认叶荣的罪行,我若是死了,我父亲绝不会听你的。尘御,十七年前的案子,你一定想看着叶荣承认他的罪孽吧?我爸是整个案子的关键证人,我死了,他不会帮你的。”
江尘御走到门口定下脚步,“你觉得,我在乎1f最终给我的结果吗?”
说完,他走出室内。
车边,江尘御再次点燃一支烟,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
烟到一半时,下属笨拙的抱着穿着稀薄冻得小脸铁青的女婴过去,尴尬的说:“先生,这个怎么办?”
江尘御回头,看着虚弱的婴儿,孩子可怜的模样让刚做父亲的江尘御无法狠心。
那晚,他不忍,便让叶信多活了一会儿,就为了让他转交这个小婴儿,他以为叶信会把孩子交给其他人,没想到是交给了高柔儿。
如今,孩子又摆在他面前。一个儿子还折磨的他晚上睡眠不够,他可没那么大的胸怀去抚养其他人的子女,何况是仇人的。m。miaoshuzhai。
“送给当地普通人家庭,对外宣称她死了。”
说完,江尘御转身,不看幼婴。
下属看了眼心软的先生,抱走了女婴。
不一会儿,里边的人整齐出来,江尘御坐上车,对窗外站着的下属吩咐,“处理干净。”
说完,为的前两辆车离开了。
半路,后车中的女婴又在哭,下属无奈只好求助当爸的总裁,“先生,她一直哭怎么办啊?”
到底是有经验的人,江尘御:“喂饱穿暖,送医院治病。”
交代完,他手机上的宝贝儿子视频又来了。
视频一接通,就是小家伙哭哭的小脸,囧成小肉包,咧着小嘴伤心大哭,“呜哇哇~呜啊~”
小家伙趴在床上,对着手机眼落金豆子。
“来来来,都来看看这是谁家的卖赖小孩儿,洗个澡要命似的,哭哭啼啼。抬头,让你爸看清楚,这就是他的宝贝儿子。”古暖暖将手机靠在枕头上,对着儿子的小肥脸,让他直播哭。
车中回荡着小少爷的啼哭声,一声声响亮。
看着屏幕上的小家伙,仿佛受了天大委屈,江尘御嘴角微勾。
午后时分,慵懒的夏风混着花香,熏得人昏昏欲睡。
封窈站在毕业答辩台上,慢声细语陈述着自己的毕业论文。
软绵绵的女声舒缓轻柔,犹如催眠小曲,台下三个评委老师眼皮沉重,不住地点头啄米。
封窈当然知道这是一天之中人最懒乏困倦的时段。正因如此,在决定答辩顺序的时候,她刻意选了这个时间。
糊弄学资深弄弄子,从不放过任何糊弄过关的机会。
果然,困成狗的评委完全起不了刁难的心思,强打精神提了两个问题,就放水给她高分通过了。
封窈礼貌地向老师们鞠躬致谢。
本科生涯落幕,不过她和庆大的缘分还未尽。她保送了本校的直博研究生,待将来拿到博士学位,她还打算留校任教。
庆北大学作为一流高校,教师待遇极好,研究经费充足,寒暑节假日多,食堂林立菜式多样,阿姨从不颠勺——
世间还有比这座象牙塔更完美、更适合赖上一辈子的地方吗?
封窈脚步轻快走下讲台,美好的暑假在向她招手,马上就能回外婆家,葛优瘫咸鱼躺,做一个吃了睡睡了吃的快乐废人……
“——卧槽!快看对面天台!”
才刚出教室,忽然有人喊了一嗓子。顷刻间,走廊上本来在排队等待答辩的学生大噪,呼啦啦全涌向护栏。
本楼相隔二三十米远,正对着美院的昌茂楼。大企业家宗昌茂慷慨捐建的楼,全国各地不少学校都有。
大太阳刺眼,封窈眯眸眺去。只见对面楼顶上,赫然有个男生坐在天台边沿,双腿悬在外面。
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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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这哥们儿不会是要跳楼吧?”
“偶买噶,学校又逼疯了一个……”
众生嗡嗡议论,紧张中隐隐透着莫名的亢奋。楼下渐渐聚起了人,仰头张望。
有人试着喊话:“同学,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你别想不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