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不可以#】
【老爹不可以,明明说世子多病,要我多加以勉励,说我才是最像你。】
【老爹不可以,造反不是我本意,谁叫你那么偏心,大哥他没有出息。】
【哦~老二你是不是弄错了?
【刚让你监国干点活,立马绣蟒袍意满志得,你的眼里有没有我?】
【河南山东没雨为什么?就因为你监国失了责!】
【你的气象帝王不适合,转头看看你的大哥。】
【老天不下雨,跟我能有啥关系?】
【难道我以汉为名,就是我问题?】
【要下诏罪己,这活你自己干去。】
【这回我绝不帮你,把黑锅背起。】
【老爹、老爹、老爹,净画饼。】
【老爹、老爹、老爹,欺骗感情。】
【老爹、老爹、老爹,没有心。】
【哦~老二、老二、老二,真可惜。】
【皇位只能依嫡长子承继,一如当年我从你爷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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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朱瞻基听到这歌应该欣喜。
天幕终于开始调侃朱高煦了,而且是连珠炮式的精准打击,一句比一句损。
但朱瞻基没有笑,也没有怼朱高煦。
歌词里的河南山东干旱,按时间算应该是永乐四年、五年的事。
那时候他爹朱高炽都还没正式开始监国,二叔就更没资格监国了。
很明显是后人为了编歌词把时间线做了艺术加工,把生在不同年代的灾难和责任打包塞进了一段旋律里。
尤其是“世子多病、顺位继承”,朱瞻基要是借用歌曲怼朱高煦,朱高煦就敢把火烧到朱棣身上。
自己还没正式成为太孙,不能惹火烧身,且忍他一手。
不过,朱瞻基心里清楚归清楚,当他看到天幕里那个扮演朱高煦的演员躺进棺材的时候,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角。
朱高煦躺在里面,表情委屈又倔强,旁边站着一圈看管他的锦衣卫。
朱瞻基看着这个画面,说不出的畅快。
他甚至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要是自己登基之后二叔来这么一出,自己该怎么办。
先肯定不能学他爷爷那样只是骂一顿罚点钱,太便宜他了。
直接命人带上财宝放进棺材里,然后把棺材钉上,给二叔选个风水宝地,挖个坑。
活埋倒不至于,他不是那种丧心病狂的人。
但让二叔在棺材里待着,听着一锹一锹的土往盖子上砸,等他痛哭求饶再放出来,还是可以的。
这个画面在朱瞻基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他终于没忍住,失笑出声。
朱高煦虽然不知道朱瞻基在笑什么,但他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他冷笑了一声,在心里默默给这个侄儿记了一笔。
笑吧,小混蛋!
早晚有天,二叔要把你送进天牢住个十天半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