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三人承诺了以后只交税法上有的,其余一切陋规,通通不交。
哪个胥吏官员敢收,他们就敢抬着棺材去宣德门死谏。
顺理成章,三人就成了行。
苏轼是奶茶店,他就直接说,凡是奶和茶,都归他的行会管。
张怀民养牛马,那所有养牲畜的,都得入他的行会。
王安石比较要脸,只做了讼铺和书铺的行。
先不提那些被挤掉的行会行了,朝堂先坐不住了。
有人弹劾他们三人结党营私、意图谋反。
三人不以为然结党的前提是在朝。
我们致仕的致仕,辞职的辞职,如何能称之为结党?充其量就是结社。
于是又有人弹劾既然致仕辞职,为何要用权力欺压百姓?杀,统统杀掉!
三人还是不以为然我们没有权力,怎么用呢?
是别人认为我们有权力,这能怪我们吗?
更何况,大宋没有杀文官的传统,你们要破坏祖制吗?
朝廷急了你们都致仕辞官了!
三人悠悠地回了一句意思以后致仕、辞官、罢官的,都可以不算文官了,都可以杀了?
一根筋,两头堵。
三人充分运用了辩证法我不是文官的同时,我又是文官。
朝廷想用处罚官员的方式处罚我们?
抱歉,我们不是官。
朝廷想用处罚百姓的方式处罚我们?
不好意思,我们曾经是文官。
一天是文官,终生是文官!
朝廷气得牙痒痒。
好好好,收拾不了你们三个,收拾那几个和你们结拜的,总没问题了吧?
不料事情生第二天,那五家就来告状了。
说根本没有结拜,不知道哪里来的谣言。
三人只是来家里做客,请求借借几个家丁帮忙押送一下货物而已。
谁料路上遇到行会袭击,不得不反击。
朝廷这下全明白了。
三十六计,被他们当豆子嚼!
于是又准备收拾三人。
其他罪名收拾不了你们,污蔑总能用了吧?
人家没和你们结拜,你们瞎传什么!
三人表示没传过。
许是他们家里的某个奴仆,听见自己唤他们家主人一声“某兄”,传了出去,让百姓误会了。
三人还请朝廷严查,还他们一个公道。
苏辙跳出来大骂三人无耻、枉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