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抚摸着剑身,
感受着剑中蕴含的那股浩然正气,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徐福……朕本以为,他是一个追求长生的方士,却没想到,他竟是一个英雄。”
他将剑还给林七夜:
“此剑,还是由你来保管吧。
朕虽是天子,但论及与黑渊斗争的经验,远不如你们。关闭封神台的重任,就交给你们了。”
“臣定不负陛下所托。”林七夜郑重地接过镇渊剑。
就在此时,安卿鱼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养心殿角落的一面铜镜上。
那面铜镜,造型古朴,镜面光滑,看起来与普通的铜镜没什么区别。
但安卿鱼却敏锐地注意到,那面铜镜的边缘,刻着一圈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扭曲符文。
“陛下,那面铜镜,是何时放在那里的?”安卿鱼指着那面铜镜,问道。
汉武帝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微微皱眉:“那面铜镜……朕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放在那里的了。
好像是几天前,内侍省送来的,说是新进贡的贡品。
朕觉得做工还不错,就让人摆在了那里。”
安卿鱼走到那面铜镜前,仔细查看那些符文。片刻后,他脸色凝重地转过头:
“陛下,这面铜镜,被刻了黑渊的符文。
它是一扇‘窗户’——黑渊的力量,可以通过这面镜子,窥视和影响养心殿。”
汉武帝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好大的胆子!竟敢将这种东西放到朕的寝宫里来!”
“看来,宫中的内应,身份不低。”安卿鱼道,
“能随意进出养心殿,还能将贡品直接送到陛下面前的人,至少也是内侍省的总管级别。”
“传朕旨意!”汉武帝厉声道,“立刻封锁内侍省,将所有管事以上的宦官,全部拿下!一个都不许放过!”
“遵旨!”霍去病领命而去。
林七夜握紧镇渊剑,目光落在那面铜镜上。
镜面中,倒映着他的身影。
但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镜中那个自己的倒影,嘴角似乎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诡异的笑容。
他猛地一剑斩出,将那面铜镜劈成两半!
镜面碎裂的刹那,他仿佛听到了一声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远方的叹息声。
那叹息声中,充满了无尽的怨毒与不甘。
“没用的。。。。。!”
那一声仿佛来自远方的叹息,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养心殿中荡开层层涟漪。
林七夜握紧镇渊剑,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但殿内一切如常,仿佛刚才那一声叹息,只是他的错觉。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错觉。
安卿鱼快步走到那面碎裂的铜镜前,蹲下身,用手指捻起一片碎片,放在鼻端嗅了嗅,眉头紧锁:
“这面镜子……只是一个引子。
它被放置在养心殿中,不仅仅是为了窥视和影响陛下,更重要的作用,是作为一个‘坐标’。”
“坐标?”林七夜心中一沉,“什么坐标?”
“一个让黑渊力量能够精准定位长安城核心位置的坐标。”安卿鱼站起身,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如果我的推测没错,这面镜子被激活的瞬间,黑渊的力量已经锁定了长安城。
接下来,可能会有更可怕的事情生。”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推测,养心殿外,忽然传来一阵阵惊恐的呼喊声和混乱的奔跑声!
一名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殿内,声音颤抖地禀报道:
“陛……陛下!
不好了!
外面……外面到处都是镜子!天上!地上!墙上!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