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林七夜站起身。
众人离开侯府,在霍去病的带领下,来到了长安城中心的钟楼。
钟楼高约十余丈,站在顶层,整个长安城的景色尽收眼底。
夕阳的余晖洒在城市的屋顶上,
仿佛为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
但在这片美丽的景色之下,却隐藏着看不见的黑暗与危机。
江洱站在钟楼的栏杆边,闭上眼睛,将通灵神体的感知扩散开来。
一股无形的,仿佛水波般的波动,以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缓缓扩散。
她仔细地感知着每一处反馈回来的信息,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异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江洱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微微白。
长时间,大范围地催动通灵神体,对她的精神力消耗极大。
但她依旧咬牙坚持着,因为她知道,每多找到一面被污染的镜子,就可能多救一户人家。
终于,她缓缓睁开眼睛,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我找到了。
一共有十三处地方,散着与黑渊同源的波动。
其中三处,在皇宫内;
五处,在城东的居民区;
三处,在城西的商业区;
还有两处,在城南的仓库区。”
“十三处……”林七夜握紧剑柄,“我们分头行动,争取在天黑之前,将所有被污染的镜子全部销毁。”
“等一下。”安卿鱼忽然开口,他的目光落在皇宫的方向,“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那些镜子,是谁放进去的?”
众人一愣。
“涡徒虽然被我们消灭了不少,但肯定还有残余势力潜伏在长安城中。”安卿鱼缓缓说道,
“他们能在不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将十三面刻着黑渊符文的镜子,散布到长安城的各个角落,
说明他们对这座城市非常熟悉,
而且有相当的组织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们能把镜子放进皇宫,说明宫中也有他们的内应。”
“你是说,宫中也有涡徒?”霍去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只是猜测。”安卿鱼道,“但不得不防。”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曹渊问道,“是先清理城中的镜子,还是先进宫清查内应?”
“同时进行。”林七夜当机立断,“冠军侯,麻烦你带一队人马,去清理城中和城外的那些镜子。
我和安卿鱼,江洱,张云,青竹,进宫去清查内应,顺便看看封神台的情况。”
“好。”霍去病点了点头,“你们在宫中也要多加小心。”
众人分头行动。林七夜五人,在霍去病的安排下,通过一条秘密通道,悄无声息地进入了皇宫。
皇宫中,气氛比外面更加压抑。那些巡逻的侍卫,
虽然依旧尽职尽责,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和不安。
宫人们走路时都低着头,脚步匆匆,仿佛生怕惊动了什么不该惊动的东西。
林七夜凭借着靖渊司的符节,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养心殿。
汉武帝正在批阅奏章,看到林七夜等人进来,他放下手中的朱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
“林指挥使,你们回来了。剑可拿到了?”
“拿到了。”林七夜解下背后的镇渊剑,双手呈上,
“陛下,这便是徐福前辈守护的镇渊剑。以此剑,可关闭封神台,封印黑渊之门。”
汉武帝接过镇渊剑,仔细端详了片刻。
剑身上的银色符文,在烛光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