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一云向前倚在张令玄的椅子背上,嘴里滔滔不绝:“我当时就说可去他妈的吧,少他妈把这些没用的往我女儿身上撇。”
“真的,你们不知道,有这两个祖宗之后,我甚至一点想让他们修炼的心思都没有,让他们两个乐乐呵呵的长大过日子,我就舒坦了。”
白一云讲起自己的孩子来就不停了。
樊易天挑起眉头:“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你夫人。”
“我们两个从早上忙到现在,累坏了,她正休息呢,我出来忙这些事情,一会她过来你就见到了。”
白一云摆了摆手:“我跟你们说,大早上就开始布置,又哄这两个小祖宗,还要准备抓周的事情,麻烦死了。”
嘴上说着麻烦,白一云眼中分明是几乎溢出来的幸福。
“挺好的。”
樊易天笑了笑:“你还得去忙别的事情吧?”
“嗯,一会都忙完了就来,你们不饿的话我就让他们晚点给这个包房上菜,等我来了一起吃,万分感谢。”
白一云笑嘻嘻的说道。
“等你,我们也不需要吃饭。”
张令玄看了看樊易天。
樊易天点点头。
他们确实不会饿,等等也无妨。
“失礼了,抱歉。”
白一云深吸一口气:“其实晚上菜还有个原因……我想等大众抓完周之后,单独把孩子抱过来再抓一遍来着,沾沾你们身上的贵气,未来也能顺风顺水。”
“你怎么他妈这么迷信?”
“诶呦,有孩子以后什么都信啊。”
白一云苦着脸:“当时君持出生以后烧咳嗽,吃药短时间内不好,给我急的,都差点去求道士了。”
“6。”
张令玄摆了摆手:“快去吧。”
“好嘞好嘞!等我一会啊!”
白一云说着,转身跑了出去。
“他还是那个白会长啊。”
樊易天轻笑一声:“真是元气满满。”
“每天早上看到自己年轻的脸,我觉得任谁都会元气满满的。”
张令玄笑着道:“最近怎么样?”
“你要是这么问我,我只能说——活着。”
“臭小子。”
张令玄笑了笑:“你变了很多。”
“谁说不是呢。”
樊易天故作惆怅的感叹了一句:“我依稀记得,如果是以前的你,现在早就冒起烟来了。”
“戒了。”
“真戒了?”
“嗯,真戒了。”
张令玄点点头,拿出一块薄荷糖扔进嘴里:“突然现吃糖也不错。”
“嚯,有毅力啊。”
樊易天毫不留情的摊开手:“见者有份。”
“操,我就带了一盒。”
嘴上骂骂咧咧的,张令玄还是拿出那盒糖来。
“你又不差这一盒糖钱。”
樊易天毫不见外的接过来,拿起糖块对着屋内的其他人“投喂”。
“宇文轩!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