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一云的眼睛。
樊易天的第一感觉就是白一云的眼睛。
白一云的眼睛不再像以前那样充斥着锐气和傲气了。
现在的他就是一个父亲,没了那股子猎灵者协会会长的锐气了。
“呦,好久不见。”
白一云一眼就认出了樊易天,他挥了挥手,露出带着一丝疲惫的笑容:“你还是那么帅啊。”
“我带着口罩呢,这样夸奖挺违心的。”
“嗯,还好。”
白一云笑呵呵的耸了耸肩:“跟我来吧,我给你们留了单独的包房。”
因为是包下了整个四楼,为了让樊易天他们能自然点吃东西,白一云单独留出了一间。
樊易天在里面见到了一个许久未见的人。
嘴唇上的泡泡炸开,张令玄将泡泡糖吸回口中,回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樊易天:“好久不见。”
樊易天愣了半秒,点了点头:“好久不见。”
“诶呦,小子,你都三十了吧?”
张令玄挑了挑眉,笑道。
“你都五十了。”
樊易天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
“臭小子……”
张令玄咬了咬牙,额头浮现一团十字路口:“说话还是那么一针见血。”
“嗯。”
樊易天轻笑一声,走到张令玄身边坐下:“需要我给你介绍介绍吗?”
“不需要。”
张令玄头也不回:“我看看你们几个谁不记得我是谁了?”
“我不记得了。”
宇文轩笑呵呵的走了进来:“好久不见啊,张部长。”
“好久远的称呼。”
张令玄嘴角一抽:“多久没人这么称呼过我了?”
“升职了?”
“算是吧,越来越累了而已。”
张令玄靠在椅子上,看向最后进来的三人:“嘶……这两位我只在资料上见过,白会长,樊副会长,对吧?”
“您好。”
白淼点了点头。
蒙倒是没什么反应。
这么多年过去,蒙对于这个别人给的姓依旧难以适应。
直到李铭途轻轻戳了戳她,她才反应过来,点头作为回应。
“来吧来吧,都把口罩和帽子摘下来,让老子看看你们现在什么样了?”
张令玄咧开嘴笑着:“虽然在新闻图片上看你们都要看吐了。”
“比起这个……”
樊易天摘下口罩,看向白一云:“孩子叫什么名字?”
“男孩叫白君持,女孩叫白诗如。”
白一云笑道:“没那么多文化,取个好听的名字吧。”
“挺有诗意的。”
宇文轩大字不识两个,张口也敢说诗意。
“嗯,一开始她娘家人有人想给女儿取名叫白若男,说是寓意好,和男人一样,越男人,勤奋持家,在事业上一帆风顺,修炼上一跃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