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楊瀾兒讓劉春來派兩個侍衛去軍營給大哥楊存仁報喜。
等安排的人出發了,她又招來小九和各個田莊管事開會。
主要是商量一下春耕怎麼安排。
最後,楊瀾兒決定去年種水稻的水田,今年依舊種水稻。
旱地三成種小麥,土豆紅薯各種兩成,另外三成,種高梁黃豆各占一成,花生辣子占一成。
種子讓他們各自協調,多了可以賣給長工們,少了統計出來報備給到小九那兒。
由她來統一安排購買。
大家商量好等人散了,小九最後留下來遞給她一封信。
「這是蘇永元送來的,昨晚剛收到。」
楊瀾兒挑了挑眉,蘇永元去年來信就說要過來了。結果,年都過完了又送來一封信,他這是個什麼意思?
接過來當著小九的面拆開信紙,一目十行的看完,她抿緊唇將信遞給他:「你也看看。」
「他信上說了些什麼?」小九邊問邊接過信。
少頃,他看完信面色平靜的問:「他們這是不打算在彭城開辦水泥廠了?」
楊瀾兒反問:「對這點你怎麼看?」
小九看了眼楊瀾兒又低頭盯著手上的澄心紙,搖了搖頭:「水泥屬於戰略物資,如果我是上面的人也不贊成在邊關要塞建廠。」
省得敵人惦記!
楊瀾兒聳聳肩:「按你說的意思,因為怕所以停步不前?」
這與等著挨打有何區別!
做人做事前怕狼後怕虎的不是她的風格。
可惜目前水泥廠她說了不算,有再多的想法也無用。
真想找個能自己做主的地方生活,那得多愜意啊!
「不是屬下的意思,是上面的意思。」小九糾正她的說法,「萬事不管,每年你拿著豐厚的分紅,它不香嗎?」
幹什麼要糾結於此,管他在這建不建廠!
楊瀾兒無奈,好吧在楚州建廠也行,只要別少了她的銀子就好。
她的家底可是全投進了彭城這幾個廠子裡了。
手裡沒票,心裡發飄。
也不知這次蘇永元來邊境是否是給她送銀票的?
忙忙碌碌一個月,春耕也基本結束。
最先種的小麥已經長到小腿高了,野草也不甘示弱拼命的和小麥搶奪養分。
遠遠一看啊,真美!都看不到丁點黑泥土。
蔥蔥鬱郁,風吹草低見長工。
因長工們都在趕工鋤草!
忙完小麥忙水稻,水稻拔草施基肥。
水稻拔草最累,彎著腰差點成四十五度,雙手要不停的拔拉水稻之間的稗草,頭頂頭髮曬得發燙,水田的水又被曬得熱氣騰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