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想接近夜胤祁,企图成为太子妃,人心不足蛇吞象,她恐怕还不知道自己在作死!
“既如此,咱们不妨让她实现愿望,再让她尝到绝望的感觉!”
凌雪柔,我们本来没多大的仇恨,如果你没有害死原主,兴许,你们还是可以维持表面的姐妹关系。
可是,既然原主已经为了贞洁去世了,我又怎么能独善其身?
原本想让你们一命换一命,但尹纯娇却没死,还回来要害死我哥哥和娘亲,这就注定,我们不死不休的局面!
冥王府内,
月影闪身进入书房,拱手汇报:“王爷,您预料的果然没错,池娇浅化成侍女的身份,出了府,现在枯骨正在跟随。”
几日前,王爷就开始让他们注意池娇浅的动向,果然露出了马脚。
“枯骨去了一次,这次切记要小心。”夜冥枭嘱咐道。
如果不是只有枯骨熟悉地形,也不会让他再次以身犯险。
可枯骨依然义不容辞:“属下的命都是王爷给的,无论如何,我也要去。”
其他几个人拗不过他,只能尽力跟随,可到底是有限的,到了老巢,不熟悉地形的几个人也没办法进入。
月影叹了口气,这次的任务,真的可以算是凶险无比了,只能祈祷枯骨吉人天相。
——
因为这次没有那么急,梁宬骑马的度并没有那么快,这路程,再有一天,也就抵达京城了。
天色渐晚,刚刚路过的途中,只有一家客栈,但再往前探了探,好像也没有小村之类的了。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奈之下,梁宬只能又返回刚刚路过的客栈。
可,明明路过时还空无一人的客栈,现在怎么人满为患了?
这服饰……看着也不像京城人,倒像是江湖人士穿的束身衣。
梁宬从白聚山出来,穿的也是江湖服饰,只是,进入客栈的人,多数带着面纱或者面具。
一定有什么问题,会不会与师父和小师妹有关?梁宬偷偷跑到树林,扯下一块布,将自己的脸蒙住。
可一出树林,迎面撞上一个男人,四目相对,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梁宬蹙眉,也没在意,道了声“抱歉”便走了过去。
那人愣在原地,看着从自己身边走过去的人,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真的是他?他怎么也在这里?难道……他也是这里的一员?
时间太短,那人也不能保证是否看错了,只能赶紧跟上去。
梁宬在外面看了看,这么一个偏僻的地方,竟然出现一座客栈,而且里面的人都带着佩剑,整个二楼都灯火通明,太蹊跷了。
梁宬正准备走进去,却被门口的两个人拦住:“公子家居何处,为何投宿至此?”
哪里有人问为何投宿至此的?心下更是确定了这里不简单,这句话明显就是暗语,可他怎么知道如何对应?
“我,我是新来的。”梁宬硬着头皮说道。
两人腰间的剑已经在他顿住的时候出了鞘,听到他这么说,谨慎的问了一句:“跟谁来的?”
梁宬吞了口口水,正好,从他身边走过去一个人,正是刚刚撞到他的人,他便随手一指:“他。”
那人手里拿着块腰牌,两人顿时恭敬的拱手:“三庄主。”
梁宬一听称呼,觉得自己完了,他竟然是这里的头目,那今日岂不是要交代到这里?
那人双手背后,走了进去,又停了一下,冷声说道:“还不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