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找借口见我,为何来了却又躲着?”长生继续问道。
萧惟道:“怕你见了我更生气,更恨我。”
“我什么时候说过恨你了?”
萧惟也没翻她的旧账,“那日你甚至没有正眼看我。”
长生低下了头,深吸了一口气方才抬起,“你让我怎么正眼看你?就算我脸皮再厚也没厚到在做出将一个男人拖上床之后还能坦然地面对!”她咬着牙,“我没脸见你,成了吧?!”
萧惟猛然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长生盯着他胸口的伤。
萧惟明白她的意思,即便他真的想抱她,也只能忍住,松开了她的手,双手抚上了她的脸,笑着,笑的跟个傻子似得。
“见到我丢脸了,很高兴?”公主殿下磨着牙道。
“我爱你。”呼吸因为激动而沉重起来,她的冷漠不是因为恨他伤害了他更不是再也不愿意见他,而是骄傲的公主殿下觉得没脸,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长生呼吸一窒。
萧惟低头靠近她,额头贴着她的,近在咫尺,她就在他的眼前,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的呼吸,数的见她眼下细长的睫毛,“顾长生,我爱你!”
长生看着他,看着他眼中浓烈的情感,嘴边缓缓地勾起,然后低下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没有碰到他的伤口,长长的舒了口气,轻道:“不爱我,你还想爱谁?”
“我爱你!就爱你!只爱你!”
也谢谢你,让我爱你!
顾长生,我爱你!
……
秦恪到底还是逃掉了,即便在确定羊山水库的安全之后便第一时间派人去追击,还是让他给逃了。
“我们会抓到他的!”萧惟握着她的手,沉声道。
长生睨了他一眼,“好好打你的仗,这事不归你管!”
“遵命,公主殿下。”
“公主。”凌光上前,将旖旎的气氛打散。
萧惟松开了握着她的手,收起了笑容,恭敬地静候在旁。
长生好笑,“怎么了?”
“陛下有旨,请公主立即回京。”凌光上前,将一本黄色的本子递给她。
长生敛去了笑意,伸手接过,翻看看了一下,“准备一下,不回燕州城,直接回京。”
“是。”
“怎么了?”萧惟待凌光走了之后才敢开口问道,这不是家书,而是折子,皇帝用折子来召她回去?
长生道:“除了眼下这些事情,还能有什么大事?”
“长生……”
“虎符在我手里。”长生看着他,“这事被朝堂知道了。”
萧惟脸色一变,“那你……”
“没事。”长生道,“又不是偷来的,他们能拿我怎么办?便是真的有事,也是我家老头子先有事,他若是有事,其他人更倒霉。”
萧惟还是不放心,但也没说什么。
“萧惟。”长生看着他,“这是最后的机会,你若是后悔了……”
“那你就先杀了我吧!”萧惟打断了她的话。
“雍明宗的生父。”长生继续道,“这个可怜的男人守了大雍女帝一辈子,最后却连一个名字也没有留下,萧惟,你确定……”
“我比他幸运。”萧惟打断了她的话,“我确定我所爱的人她心里有我,长生,你心里有我。”
长生笑了,“以后不许跟许昭走的太近!”
“恩?”
“别被他给带坏了!”
萧惟笑了,满山的春花亦为之失色,“好。”
公主殿下看着眼前这张脸,心里深深地叹了口气,不确定自己是不是挑了一个最麻烦的,罢了,看在他死心塌地的份上,便将就了吧!
恩,好好将就。
“我送你一程。”萧惟不想就此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