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浔,我晕过去之后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跟我说说?”
庄亦暖的所有清醒记忆都在季容不顾一切拽着那绳子跳下来以身相代的那一刻。
也就是在那一刻滑轮坏了,她悲怆欲绝地晕倒了过去。
后来生了什么事情?她又是怎么从k城回到的帝都医院,她都记不起来了。
“你睡了一天一夜!”谢南浔叹息一声,看着庄亦暖紧张的表情,声音缓了缓,“你先不要紧张,听我慢慢说!”
庄亦暖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好!”
……
帝都医院重症监护室,季习站在门口双手抄在胸口,闭眼小憩,听到过道上有脚步回声,他机警地掀开了眼皮。
就见董洋来了,还带着轮班的人过来了。
董洋给季习带了午餐,递给他,季习,“不是才送过吗?”
季习说着还是接过了饭盒掀开饭盒眼神嫌弃,“啥玩意儿?这也能吃?”
董洋,“太贵了不能报销!”
季习:“……”回头他要找季老大给吃回来!不过刚才他已经吃过了,是警局那边的人送来的。
饭菜可比董洋这货送来的快餐好吃多了。
季习还在转动着舌尖回味着之前吃的小炒嫩牛肉和宫保鸡丁,啧啧,那菜吵得真好吃!
“人醒了吗?”董洋看他嫌弃不吃,自己拿过来翻开吃了起来,反正他还没吃,吃一口就朝Icu里看了一眼。
季习,“没有!”
董洋蹙眉,“季老爷子说待会要来,说让你回去休息!”
季习一听,“那可不行,季老大动手术之前亲口说的,要我守着,别的人一概不行!”
董洋,“那是人家季老大他爸!”
季习也不含糊,“他爸也不行!”
董洋:“……”算了,跟他说这些,一根筋!
不过董洋嘴上说着嫌弃心里却很明白季习的心情,当晚季老大受伤的消息传来时季习急得要命,一个劲儿地说着他应该跟过去的。
可当时季老大安排了他在k城警署那边等消息,事后季习后悔不已。
从k城回来这一路季习都闷闷不乐,一直到季老大动手术之前醒了几分钟问了一下情况后交代了他守在病房门口,季习才恢复了平日里可以插科打诨的鸡头儿!
在帝都警署和检察院这些人的眼里,其实季容已经不仅仅是他们的上司的,那是一种信仰!
只要他还在,信仰就不会倒!
眼看着昨天晚上还一脸霜打茄子的季习一下子就恢复了过来,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董洋坐在季习身边吃午餐,吃到一半想到了什么,“唉,你知道吗?那位柳小姐说是伤重也被转回帝都医院来了!”
季习一听嘴角抽了一下,眼底阴沉了几分,“没死啊!”
董洋一听就听出了他话语里的语气,压着嗓子,“你说什么呢?别乱说话!”
季习抬脚就踹他,“你懂个p!吃完了赶紧滚!”
要不是那个女人在k城搞出的那么多的事情,季老大会受伤?庄亦暖还差点死了!
那些试图杀了季老大的人,仅存下来的几个人都被他事后从那栋废弃楼房楼顶倒吊着挂了整整一个晚上。
折腾死了两个,还剩两个被押送回帝都。
季习都想不明白了,那晚上他和季老大只是每人踹了她一脚,怎么就把她伤到了?
要说受伤那也是后背受伤不可能是前面!听说是左腹部被刺伤,伤到了肠子,动了大手术捡回来一条命,如今人回了帝都,就被安置在帝都医院。
这些到没什么,关键是外面传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她是为了救季大少才受的伤。
为了救季大少连命都不要了!
季习觉得,这女人当真是有一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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